因為有警方背書,這筆錢出境會很快,還會被幫忙偽裝成其他形式的資金轉移。
不過五六個小時,撒坤就收到了賬面上多了一個億的訊息。
綁架勒索了那麼多人,這麼值錢的人質也是前所未有的。
為表誠意,撒坤讓戴維也發了一個周獻的影片給蘇蕎煙。
影片裡的周獻穿的很乾淨,只是頭髮乾澀凌亂,臉上手上都能看出來有傷。
明顯是給他洗過了,但是他靠在床上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看的蘇蕎煙一陣鑽心的疼。
親眼看到和想象差別還是太大了,知道他沒少吃苦頭,但始終想象不出來畫面,其實心裡沒那麼難受。
但現在看到他渾身是傷的樣子,蘇蕎煙感到心如刀割。
她幾乎下意識衝動地就想衝出邊境線去找戴維算賬了。
人剛出賓館,耳機裡就傳來負責此次行動隊長雷鈞的聲音。
“蘇女士,我們的行動馬上就要開始,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關於行動的具體情況,肯定不會透露給蘇蕎煙,但現在必須要讓她冷靜下來,千萬別壞了行動。
蘇蕎煙的理智被雷鈞的一句話給拉了回來,她自然的左轉走到一旁的小賣部裡買了一包煙和口香糖。
她不知道對面的人是不是跟她一樣信守承諾。
但願三天後,周獻就能好端端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戴維對蘇蕎煙的觀察一直沒有停過,戴維多少有點病態了,連晚上都要監控她住的房間的窗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第三天下午,蘇蕎煙終於再次接到了電話。
“周獻已經到邊境了,只要錢到賬,就會有人送他到口岸進來。”戴維平靜的語氣似乎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個人被他折磨了這麼久,如今周獻人呆呆的,他還是有點滿意的。
總不能白白綁架一場,什麼都不做。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他?”
“錢先到賬。”
“我憑什麼相信你?”蘇蕎煙擰了擰眉,想要繼續談條件。
只是這次戴維不想跟她周旋了,他這兩天睡的不好,也有種不好的預感。
連之前想要把蘇蕎煙綁過來的心思都沒有了。
現在也只想順利拿到錢,然後迅速離開,這幾天邊境線這邊有點太安靜了。
“信不信由你,你不照辦,我就殺了他。”說完戴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壓根不給她任何機會再討價還價。
蘇蕎煙盯著手機眉心緊促,心裡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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