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鈞忽然問這個問題讓蘇蕎煙有點意外,這似乎不在他們的職責範圍內。
“幸好只是皮外傷,養一養就好了,可能心理上恢復的時間更長一些。”
雷鈞盯著她看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雷警官,怎麼了?”
“戴維被抓的時候罵了你,說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他這輩子就算是不判死刑,也不會有機會出來了,說這種話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可能是我多慮了。”
畢竟周獻的檢查報告都沒什麼異常,
應該就是戴維的一時口嗨。
眼看著雷鈞轉身就要走,蘇蕎煙聯想到周獻自從回來之後的狀態,又出聲叫住了他。
“雷警官,你說,戴維說了這些話?”
“是,可能就是被抓了不甘心,惱羞成怒才這樣,現在周獻不是好好的嗎?”
蘇蕎煙臉色霎時間沒了血色,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
見蘇蕎煙臉色大變的額模樣,雷鈞微微蹙眉:“怎麼?是有我不知道的事?”
“周獻自從回來以後,狀態就不對,他對我一直愛答不理的,這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還想著是不是在那邊被人折磨的太狠了才這樣……”
可是周獻也基本是從無到有起來的人,心性不應該這麼脆弱。
話還沒落音,蘇蕎煙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轉身快步往病房走去。
雷鈞一臉不明所以,仔細回想著蘇蕎煙剛剛的話,難道真是戴維做了什麼?
蘇蕎煙推開房門,裡面剛剛掛完液體的護士也準備出去。
病房裡只剩下兩人後,蘇蕎煙將房門反鎖。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周獻,胸口醞釀著無數的情緒,走到病床前,她已經忍不住紅了眼眶。
周獻抬眼看著她,眼底一片平靜,似乎都沒有認真在看她,她這樣的情緒波動也沒有引起他任何特別的反應。
“還有什麼事?”
“為什麼回來以後,你就像變了一個人,是生氣我說的那些話?心裡生了嫌隙,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她不猜了,就想當面問個明白。
周獻瞳孔肉眼可見地皺縮了一下,然後迅速的垂眸躲開了她的目光。
“沒有,你誤會了。”
蘇蕎煙上前一步,強勢地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
“周獻,我誤會什麼了?你碰都不讓我碰你一下,你什麼意思?”
蘇蕎菸頭一次這麼直接粗暴地對待他,周獻都愣了一下,他下意識抬手想要拿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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