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孩子根本不能待在他們身邊。
“阿獻。”
“就這樣吧。”
周獻已經不想繼續在這件事情上糾纏,當即越過她往外面走。
蘇蕎煙無奈,只能按照周獻的意思辦。
接下來的日子很煎熬,戴維勢必會被繩之以法,雖然無法判死刑,但終身監禁對戴維來說何嘗不痛苦。
她只擔心周獻的情況。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她跟周獻硬生生熬了三個月。
再一次抽查血樣沒有異常後,蘇蕎煙狠狠鬆了一口氣,這早已經過了視窗期的時間,依舊還是沒有檢測出病毒。
而當時戴維給周獻注射病毒時的證人也已經找到了,他是配送病毒的。
病毒因為保管不當送到戴維手裡時已經失活了。
這些是雷鈞在電話裡簡單跟她說的,也就說明周獻體內的病毒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根據這邊的情況,醫生也終於能夠做出解釋了。
失活的病毒注射進體內風險被降低了很多,周獻這種情況很幸運。
當著醫生的面,蘇蕎煙差點情緒失控,這段時間為了這事兒,她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如今可算是有個好結果了。
“周太太,這是好事,您應該高興一點,周先生還在外面等您呢。”醫生滿面笑意的看著她,低聲提醒。
蘇蕎煙這才勉強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從醫生辦公室裡出去。
外面的周獻正坐著玩手遊,淡定的簡直不像話。
“你還有心思玩遊戲呢。”蘇蕎煙不滿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
“這是旗下游戲部門新做的遊戲,我在試玩,很不錯的,晚上回去我們倆一起玩玩。”
周獻抬起頭衝她溫柔的笑了笑,似乎他早就知道這事兒真的就算是過去了。
他太放鬆了,蘇蕎煙失笑,順手便擰住了他的耳朵。
“周獻,這段時間,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
周獻吃痛地皺眉,嘴角卻掛著笑意:“可能是吧,我現在臉皮有點厚了,希望你能一輩子都對我這麼好。”
“你該回公司幹活了,從現在開始我要請假,我要去北城看看我的孩子們。”
既然他沒事,好日子自然也就到頭了。
於是她真的一刻都沒猶豫地訂了晚上回北城的機票,周獻連和她一起吃個晚餐的時間都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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