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如法炮製,速度極快地,在女生同樣位置也紮了一針。
這才慢悠悠收回手,眼底滿是冰冷:“我暫時封閉了你們氣血的運轉,在中醫裡,有些穴位如果被特殊手法刺激,再配合劇烈的情緒波動,或許會引發一些不太好的後果。”
“輕則麻痺數日,重則……”
金髮男生聲音發顫,額角冒出大顆的汗珠:“重則什麼?!”
身體那股痠麻感實在過於真實,越是這種未知的恐懼,反而越讓他驚恐萬分。
林菀眨了眨眼,聲音很輕:“重則經絡逆斷,半身不遂還是輕的,大機率小命嗚呼吧。”
半身不遂?
小命嗚呼?
黑髮女生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咒罵道:“你趕緊把針給弄下來,我叔叔可是這家研究中心的院長,你要是想在這研修,就跪在地上給我們磕三個響頭,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管到了哪裡,還是關係戶最好用。
林菀只後悔方才下手沒再重點,下顎崩成一條直線,始終不肯低頭。
教室的大門被推開。
意想不到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身挺括的神色西裝與周圍格格不入,目光筆直地落在她身上。
林菀脊背僵了僵,滿是不可置信。
雖然離開顧家,選擇出國只是短短幾天發生的事,她卻莫名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算算時間,他應該才出差回來,現在回去休息才對,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顧霆琛大步邁進,皮鞋踩在地面的聲音,彷彿重重敲擊在她的心間,讓人萌生出想逃離這裡的念頭。
對著身後的負責人略微點頭,帶著無形的壓迫感,直直逼近林菀。
他在她面前站定,視線先掃過對方泛紅的眼眶,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掙扎:“把針拔了。”
林菀沒再倔,抬手把那兩人手臂的針取了下來。
“只是暫時的氣血阻滯,半小時內會自行恢復,他們質疑中醫,我就給他們演示了一下。”
話是對著負責人說的,目光卻是盯著面前的男人。
顧霆琛力道更緊:“辛苦把教室騰給我暫用半小時,後續,顧氏會再追加五千萬的投資。”
負責人連連點頭,趕緊帶著學生離開教室。
空氣驟然緊繃。
他轉過身,重新看向林菀,每個字都像在唇齒間碾過:“你覺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林菀當然清楚他指的是什麼,本以為慕薇薇多少能拖住些時日,沒曾想,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