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意思，就是他們最近沒少碰面了？
他說不清心底那股複雜的情緒來源，索性收回視線。
“林菀，你牌技不行，癮還挺大的，這次輸了多少？”
林菀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語調散漫：“我們打的金額不夠高，沒輸多少。”
沒輸多少？
顧霆琛明顯不信，質疑道：“九爺和季臨奧身家上億，怎麼可能跟你打小數額？”
陸九或許性子更沉穩些，可依季臨奧的性子，怎麼都不像個小氣的。
這三個男人中，唯一資本差些的是沈禹川，但保守估計，存款也有個百來萬。
林菀最討厭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我打牌打不過他們，算賬還能算不明白？”
顧霆琛見她急眼，放緩了語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怕你吃虧。”
比起感動，林菀的心裡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靜。
她抽回手，跟在他身後進了餐廳。
說來也是無奈，上午他給自己打跨國電話，她還藉口說今天有急診，會忙到很晚再回來。
沒想到顧霆琛直接殺了回來，還撞見她約人打麻將。
更加稀奇的是，他居然沒有生氣。
對比從前的顧霆琛，這反差簡直可以用天翻地覆來形容。
席間，季臨奧主動起身給陸九倒酒：“九爺，你放開了喝，就當是在自己家。”
沈禹川也難得跟著附和：“以後常來往，不用跟我們客氣。”
顧霆琛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們倆。
他這個主人家還沒說什麼，這兩個人就已經不客氣上了，
他的眼神像寒冬的夜空，涼浸浸的，帶著一股冷意。
晚飯結束，三人紛紛告退。
家裡只剩下林菀和顧霆琛，偌大的別墅頓時冷清下來。
林菀開始收拾起麻將桌，顧霆琛沉默片刻，走過來幫忙。
現在沒有外人在，後者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問：“這幾天怎麼都不主動聯絡我？”
林菀總不能說是他說有事給他打電話，那自己沒事，有什麼好打的。
她直接轉移話題：“我聽說慕小姐好像出事了，也不知道你們兒子有沒有人帶，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顧霆琛扣住她的手腕，視線像是要穿透她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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