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她不同意,他就不去。
林菀一把推開他,語氣無甚波瀾:“我可沒有棒打鴛鴦的愛好,顧先生不用把問題拋給我,隨便你怎麼樣。”
她轉身上床,把整個人裹進被子裡。
顧霆琛站在床邊,彎腰在女人額間落下一吻:“那你先睡,我很快就回來。”
顧霆琛前腳剛離開,林菀後腳就把門打上反鎖。
她盯著空蕩蕩的天花板,巴不得他最好永遠都別回來了。
省得她睡不了好覺。
結果第二天一早,林菀卻從顧霆琛的懷抱裡醒了過來。
她沉默了幾秒,翻身下床洗漱,收拾妥當後,準備去上班。
顧霆琛從廚房出來,把早餐放在餐桌:“我親手給你做了早餐,吃完我再送你去上班。”
林菀注視著桌上那份早餐,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人是不是真被慕薇薇下了什麼降頭,殼子裡換了副人?
她沒有直接說出心聲,只說:“越是你親手做的,我越吃不下。”
顧霆琛以為她還在生氣,解釋道:“昨天慕薇薇那裡確實出了點狀況,她解決不了,我才過去的。”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
卻被林菀打斷:“我不吃你親手做的東西,跟你昨天晚上出不出去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只是單純看到你做的食物,就會想起你是怎麼,把同樣的心意為別的女人準備一份的。”
“顧霆琛,我這個人心眼很小,不是獨一無二獨屬的東西,就算是稀世罕見的寶物,我也絕對不要。”
“既然你給慕小姐做過,就別再給我做了,我只會覺得噁心。”
噁心。
顧霆琛數不清,是第多少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話的。
他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喉結滾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早上八點半,林菀準時進了診室。
她剛讓護士去叫號,就見沈禹川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沈禹川介紹:“林醫生,這位是言深言先生,他兒子的情況比較複雜,你們先溝通,我晚點再來。”
他朝林菀使了個眼色,轉身離開。
林菀低頭看手機,就見師兄發來一條訊息:「言深是律政界的大人物,菀菀你說話小心些,別得罪了人家。」
該說不說,師兄還是很懂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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