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微嘆,伸手擁抱她,釋然道:“您不必一直耿耿於懷,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們。媽,我會幸福的。”
“好,好孩子……”白素泣不成聲,只能連連點頭。
秦晚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玻璃瓶,神神秘秘地塞到白素手裡,小聲揶揄道:“這個給您,晚上可以跟爸爸試試。用法都寫在標籤上了。”
白素掃了眼,臉色爆紅,“我不要,媽只會有你一個孩子。”
秦晚搖搖頭:“媽,您跟爸都還年輕,我也希望您能幸福。”
“新郎來接新娘啦!”外面傳來歡快的呼喊聲。
嚴既明在一眾好友的簇擁下走來,陳伯謙看著眼前即將帶走女兒的男人,眼圈不禁一紅,他用力拍了拍嚴既明的肩膀:“既明,把晚晚交給你了。這孩子……以前吃了太多苦,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如果將來她過得有半分不如意,我一定會把她接回來。”
嚴既明:“……”
白家三兄弟作為新娘的孃家人,盡職盡責地攔在房門外。老大白亦明上下打量,帶著點審視的意味:“有空練練?”
嚴既明苦笑應下:“好。”
老三白亦凡與秦晚最為熟悉,他冷哼一聲,警告意味十足:“別以為娶到表妹就萬事大吉了,我們兄弟會時時刻刻盯著你的。”
白亦非點頭附和:“晚晚如今是盛世娛樂的大老闆,名副其實的富婆。我們公司裡,小鮮肉、小狼狗多的是,各個知情識趣……”
“二舅哥……”嚴既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哪有在人家結婚當天,就給新娘介紹男人的道理?
跟著來迎親的嚴崇野看得直樂,投給自家大哥一個憐憫眼神,眼看氣氛“危險”,趕緊咳嗽兩聲打圓場:“咳咳!吉時快到了,新人該上車去禮堂了。”
結婚是個體力活,等從酒店回家,秦晚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電視裡,新聞主持人正滔滔不絕地宣告人類即將邁入一個全新紀元。
而溫暖的房間裡,嚴大少也終於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
他深情地吻著愛人,將積攢了數年的思念和渴望化作洶湧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注入,彷彿怎麼都不夠。
秦晚在他的攻勢下,意識迷離,只覺得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中搖曳的扁舟,只能被動地隨著他的節奏逐波漂流。
滿室春光,旖旎無限。
秦晚醒來時,整個人還被某個“狗男人”緊緊箍在懷裡。
電話鈴聲不識趣地響起,她剛想伸手去接,另一隻大手更快一步,直接按掉電話。
嚴既明一臉饜足,像只慵懶的大型犬,蹭了蹭懷裡的愛人,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還早呢,再睡會兒。”
可惜,鈴聲跟催命鬼似的,又不依不饒又響了起來。
秦晚抬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下,磨著後槽牙:“快起來了我餓了。”
狗男人,她都說不要了,還一個勁折騰。感情是要把三年缺失的都補回來。
嚴既明討好的笑笑,在小女人唇上親了親,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臂:“你再躺會兒,我去煮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