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連服三日丹藥助力修煉,氣感的確比最初更強。
比劃一套拳法,身體協調性也順暢無比。
“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契機,如果有一粒聚氣丹,現在我們最少煉氣初期。”沈暖夏無比遺憾,結丹之後身上幾乎沒存什麼煉氣期的進階丹藥。
林善澤高興的又打兩套拳:“剩下的培元丹和回春丹,你自己留著用。
能自然引氣盡量不用丹藥,留著救命用。”
對於目前所在的大周朝究竟有無修士,誰也不知。
儘管身上不止那幾粒丹,但它現在屬於稀缺品,沈暖夏自會珍而重之。
“師兄,得找個進項讓林家更有富餘,起碼請個廚娘之類做飯,我不想每天圍著鍋臺轉。”衣裳她能賴給師兄洗,但做一日三餐總不能也讓師兄代勞,這委實不是個輕省活兒。
結果林善澤極為平淡的說:“林老爺子是第一批攻入皇城的,柴房下有密室。
這些年陸續攢下的田地從未超過二百畝,老大靠賣字畫開私塾餬口,就是為了不引人注目。”
沈暖夏有些意外:“我還以為林老爺子連續娶三任,又個個孩子讀過書。
林秀才在縣城租房,幾次秋闈逢考必進花費頗多,林家現今僅是殷實而已。”
“家裡不出舉人,老爺子不會人前顯富。
所以,你就當廚房是靈膳堂任務。
而今日多帶些銀子出門,我們買些藥浴藥材,為以後練武舒筋活血。
早飯,且由三嫂準備著。”林善澤幫師妹擦乾頭髮盤好,又主動去洗衣。
沈暖夏也不能幹坐著等吃,好在大嫂三嫂都起來燒飯,小姑子也不懶,她只需搭把手。
早飯在院裡吃,唐氏聽見十七爺家有嬰兒哭聲,“這麼早就有人抱孩子到隔壁串門?”
林善嶽手裡的筷子啪的掉落,林樂羽放下碗,抬頭看著他娘欲言又止。
陸氏待要說什麼,林婉趕緊給娘夾菜,並說:“羽哥兒你今日去學堂嗎?”
“我同五叔和大哥一起。”林樂羽聽五叔分析過,那個小嬰兒血脈未證,他也不想惹娘大早上生氣,只有低頭吃飯。
於是,這趟縣城之行不止有林秀才和四房兩個,還有三個讀書的學子。
林善湖騎驢帶著最小林樂羽,其他人由老大林善問趕車帶著。
騾車還沒出村,就有村民想搭車,不超載的前提下多拉三四人,林善問自然同意。
這讓搭車的幾個感謝不已,特別是兩個中年婦人,一路上都要拉沈暖夏說話,她真真不熟又不能跳下車。
坐她邊上的林善澤眼含取笑,表示愛莫能助。
萬幸官道新修且十分平整,林善問又加快速度,騾子跑起來兩刻鐘便到達城門。
然後有一年老守衛向林善問招手,他把騾車交給四弟:“送過人,去衙後街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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