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三跳下去給你們抓幾條。”周大叔推著兒子下水撈。
林善澤電疾手快抓住週三的胳膊,“不用,就是釣著玩兒。”
沈暖夏等三人離開後,也沒了釣魚的興致,但回家必然要進廚房忙個不停。
於是她一起釣竿,甩去鉤上的魚餌,空鉤下水靜坐河邊。
但神識意念卻已閃入空間,打量起師兄那隻防禦鐲。
翻看間終是發現刻的雲紋有區別,為對比,她將自己的鐲子收入空間看。
不料,兩隻鐲子一碰觸,登時如同流光一樣飛向天際。
她毫不遲疑的追逐,然而空間的天穹也有無形禁制,剛一觸及就被彈出,回到身體。
沈暖夏猛然睜眼,這次神識想再入空間,發現它居然關閉不讓進,連看裡邊什麼情況都不行。
等待一刻鐘仍是無果,她心道:難道煉製兩個鐲子的前輩,和煉出空間的人是同一個?
想起上次,自己的防禦鐲掛在門上自顧隱身做拉手環,都找許久。
這次有兩個,又會找多久?
完了,師兄明天要他那一個怎麼辦?
念及此,沈暖夏可再坐不住,一道靈力凝成水珠掛在釣上,片刻引來一群魚。
她空鉤釣上兩三條,隨即收竿回家。
沒料到沿河堤拾階而上之際,掃見三嫂母女兩個,在空宅那邊的桃樹下說話。
她發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偷聽,是耳朵太靈。
趙氏聲音比以往低沉,“告訴女婿吧,再瞞著沒啥好處。”
“咋說?告訴他那年和咱們南下回老家,吃鮮蘑菇暈倒後,大夫說是中毒,且影響他生育。
娘,挑明後且不說相公要著惱一陣,我公爹婆母還不得恨我們一家。
別看我婆婆是繼母,但她重名聲,怕別人說她不如錢娘娘。”唐氏轉來轉去,不跟爹提,也是怕再引起爹更深的內疚。
當年翁婿倆不過吃頓山珍,誰會想到吃壞了身子。
趙氏繼續勸:“只跟女婿說,閨女,善嶽是個心軟之人,不然也不會把孩子帶回。
再說,你這兩年總給他做藥膳,他心裡多少知道點什麼。”
唐氏再說什麼,沈暖夏沒再聽,因為她已經從後院穿過夾道,把魚送進廚房。
“大嫂,婉姐兒,我裙子溼了水,去換一身。娘呢?親家到沒?”
“十七奶奶喊去拿什麼東西,唐叔和幾個孩子在書房。
就是趙嬸和三嫂要去看什麼棗花。”林婉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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