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四叔查出點什麼?”林樂羽坐的端端正正,彷彿如此就能像個大人。
林善澤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宗門和同齡師兄師姐們,鬥智鬥勇。
他並未多做隱瞞,將目前所知疏理一下,講給小侄子聽。
林樂羽越聽眼睛越亮,忍不住笑意,“這麼說,很快能將人送回他家,我爹孃也能和好。”
“你爹,還擠在你們房裡?”這個三哥,如今不趁著三嫂正愧疚回房睡,老跟孩子們擠一屋作甚。
林樂羽臉上的笑,登時垮下,“嗯,開始總輾轉反側唉聲嘆氣。
這兩天又一言不發,盯著房梁不睡,眼圈兒都黑一片。”
林善澤:“今晚,你們別借他炕睡,他自己就回屋了。”
“可這幾天爹也沒睡炕,他隔著屏風,在書桌前打的地鋪。
五叔晚上的夜讀也為他中止。”林樂羽覺得可不好意思,“四叔,你要在竹林那邊蓋房子的話,能不能專門給我和哥一人留一間?”
“何意?”
“大哥說,以備將來和娘子發生矛盾時,有個清靜地兒睡覺。”
“……”林善澤無語至極,他的竹樓還不知何時能動手蓋,送小侄子出屋時,他傳音沈暖夏:
“師妹,明天我到牛駝嶺看麥子收的如何,你就帶著三小隻去規置竹林。”
“好啊。”沈暖夏和妯娌小姑子,外帶羲姐兒收拾完廚房,正排排坐在井邊,喝著自制汽水講怎麼個做法。
聽到師兄這聲傳音,什麼也不問趕緊答應下來。
太好了!簡直天賜良機有沒有。
沈暖夏巴不得師兄趕緊離開自己一天半日,好讓她將竹子移進空間。
而稍後不久,林老爺子也帶回好訊息,順便將林善澤出的三十兩定銀還他。
“八哥和村老們,端午那天下晌已經丈量過竹林,總共是十畝八分。
連上一些空地,有個十二畝八分。
他告訴我,村老們一聽你肯出三兩,還問你願不願意,把再西邊的榆樹林也買下呢。”老爺子看兒子的眼神,帶著股看傻瓜的感覺。
也就八哥沒看見自己這幾天回家,否則早已來告訴自己詳情,“我說竹林現在最多隻要一半,買那麼大多沒用。
但等明天劃線時要畫一道直線分界,定會多劃幾分,你心裡有個數,該多少錢咱不能少出。”
多一二分少一二分,對林善澤沒分別,“曉得,線一畫好,我立刻劈開條路,豎起竹柵欄分界。”
林老爺子是個雷力風行的,“還有,徐老哥願意出讓他家全部的黍米地。
但他不要銀子,想用這片養成中等田的五畝地,換咱們家三畝好田,你願不願意換?”
“不換,給他五畝田價,黍米收割完我們再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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