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被糊住了眼,自己與那丁氏有無真正同房,都說不清楚,就敢認兒子。”先前已經教訓過,林善問也不想再責怪他。
當年娘去世之際,三弟雖不大記事兒,卻也本能的日夜啼哭思念。
錢娘娘嫁進來對他們很好,又幾年四弟出生,娘娘難免會分心,三弟聽了村裡的傳言,有一段時間患得患失。
是錢娘娘一點一點的把他的心暖回,可惜福薄走的早。
三弟那時已經長大,對現在的後孃並不很接受。總覺得陸氏沒有錢娘娘親,哪怕她是娘娘為兄弟幾個專門挑的後孃。
但這移情憐愛,也憐惜錯人,“三弟,以後出門多長個心眼兒。”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多半會記住。
而另一邊,唐氏得知實情,果然不再糾結孩子,卻是很在意丁小妹,“丁氏,到底在哪兒?
會不會突然冒出來噁心人。不行,我得問問四叔去。”
萬氏趕忙攔住:“四叔和四弟妹剛去樹林乘涼,你現在去問,他沒找見人之前,也給不了確切答案。”
頓了頓,她又斟酌著說:“東廂熱,倆人到外邊鬆快鬆快,不好打擾。”
唐氏想說當年蓋房就應該多蓋個院兒,但她那時還沒嫁進來,並不知林家能否一下起兩個院子。
且她早已爭到西廂,“婆婆說秋天蓋房,到時他們搬西屋或堂屋,今年冬天會好很多。
大嫂,需要我們去請哪位嬸子。”
“婆婆出面找長輩,咱倆去請幾個同輩的。”萬氏與她去族人家裡請人時,沈暖夏這邊,已經用靈石和玉符,給師兄布起一個小型暢靈法陣。
“突然感覺太奢侈了。”多日不見靈石,現在林善澤面前是靈石填陣眼,手裡也握著幾塊,當真富足。
“待師兄進階後能取出上品靈石,煉氣期用之修煉,那才叫奢侈。”沈暖夏此刻倒希望師兄一步到位。
林善澤當然也如是想法,然而漸入佳境眼看能衝入煉氣二層,他吸收的靈石能量,卻忽然被識海內的防禦鐲吞食大半。
如此來一來,他手裡握著的根本不夠用。
林善澤分出一份心神,要將鐲子扔出,連續幾次都沒成功。
且鐲子還以他為媒介,吸引竹林內的生機之力,而正進階關鍵時,不能阻斷它。
邊上,沈暖夏發現師兄神色越來越凝重,且手中的靈石化粉速度也太快。
她一面觀察著,一面再掏靈石按入林善澤手心,“師兄,抱守元一,無論如何先行衝進二層再說。”
有了靈石補充,林善澤當即也不再打磨入體靈氣,而是以極快速度,盡數納入丹田,讓防禦鐲落空。
而他稍後順利進階煉氣二層即結束脩煉,“用去多少塊靈石?”
“一半還多。”沈暖夏想著,如果自己沒有空間,沒有常用靈泉水泡澡,只怕也無法短時間內進階。
“呵,等我一下。”林善澤閉目驅趕識海內的防禦鐲,但它閃躲的異常快不說,還撲入一角定住不動。
“你要麼出來,要麼將我的靈石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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