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的辦法很簡單,她冒雨親自前往河邊喊人,老爺子不同意也沒用。
又被多加了一張定神符的老烏龜冤死:你出門就出門,定住已被鎖住靈力的我作甚?
此刻它反而後悔沒有早和林善澤定下契約,搞的自己被動無比。
沈暖夏並不知老龜在懊悔,她披了蓑衣跑出家門後,身上已經升起護體靈光,且以極快速度找回林善澤。
村裡的青壯們,也不可能這時不讓他走,畢竟林老爺子是官府中人,在這種汛情緊急時刻,河伯所大使必須要在崗,否則會被上官治罪的。
所以沈暖夏和師兄半路商量好辦法,林善澤拐了一趟顧家。
之後,回家一點不耽誤的給老爺子準備雨具,“別急,吃完飯我送您去。
娘,您給爹多準備幾套衣物鞋襪,他估計得等到雨停才得回家住。”
“我馬上準備,善澤,你要不要也多帶幾套?”陸氏並不放心老爺,想讓他陪幾天。
“胡鬧,送送我便是,河伯所屬員今日全會去值守,他到那住哪裡?”如果不是怕家裡擔心,林老爺子都不讓兒子送。
他草草吃過飯,牽著他的小驢去上值。
只是沒想到,兒媳婦會送他們出大門後還要送,“善澤媳婦回去,善澤回家以前,別再出門。
竹林菜地也無須顧它,不差這些菜。
娘子在家照看著點,村裡人來借工具任大家挑選。”
“好,你們路上小心。”陸氏剛一點頭,就見沈暖夏被林善澤送到騾子上。
林婉替娘發出驚呼:“四嫂,你也要去?這可不是尋常時侯。”
沈暖夏:“正因為不尋常,我才要陪同好在回來時有個照應。
爹孃,相信你們也希望有人與相公同行吧?我還帶了好多紅糖和姜,一會兒到河泊所給大家煮上。”
陸氏面有難色,但林老爺子想了想沒反對,“有個照應也好。”
林婉剛想說下雨天乘一騎不好走,就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
是顧家的護衛隊長陶二,他騎著一馬牽著一馬,轉眼間跑近,迅速將兩匹馬交全給林善澤,“林老爺,林公子,我家公子說這兩日你們隨便用馬。”
“多謝。”老爺看了眼兒,覺得應該是他去借的,否則人家怎會將一匹好馬送來。
有了更好的代步工具,老爺子棄驢上馬,身姿十分利落,僅撫了撫馬背靠近馬耳說了些什麼,馬兒便乖乘的任他驅使。
看的陶二都有些意外:這麼熟練,看來以前沒少騎馬。
他目送三人離開,也看門口的陸氏母女抱拳告辭。
“唉,我之前還勸你爹多幹上幾年比較好,現在想來是有些貪慕虛榮了。”將驢牽回棚子,陸氏不斷看著還在下的天。
“娘,哥哥們都已經接著力,爹早該回家享清福了。”林婉能說什麼。
陸氏隨後又唸叨起,不知縣城備的糧菜可充足,看這天今天不會有多少商家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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