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手中鐵鍬不停,傳音它說:“看來縣衙的人是晝夜不息趕回的。
師兄昨天上午看過榜,傳訊說是今日傍晚到家最合適。
他是租車去的,回來時不必再租,用神行符便能超過馬匹。”回來太早便是破綻,二百里路少說也得一天一夜的快馬。
但這不妨礙她又挖幾株後,找個藉口拎走元寶小貓。
唐氏等她走遠才到湯氏身邊說:“羲姐兒在上學,但這隻貓已經常駐咱們家,現如今一天有半天跟著婉姐兒,像個貓護衛一樣。
大嫂,我感覺顧家對婉姐兒不一般。
前幾天侯夫人回京前,又特意到家裡來,拜託公婆多照顧些她兒子。
她送的那些布料,多是適合妙齡小姑娘的顏色。”
“噓。”湯氏立刻環視周圍,還好還好,這塊地僅他們一家在勞作。
離菜地最近的一家人,也在百多丈外的田地裡收花生。“小姑子的事,有公婆做主。不好憑空猜測。”
唐氏是有根有據的,“大嫂,我不信你沒看出來,每次陶媽媽同幾家婦人來幫忙做飯時,她只要一見到婉姐兒幹活,立刻搶著做完。
須知陶媽媽的兩個兒子,都已成親生子。”
大嫂湯氏微怔:“你咋知道陶媽媽有兩個兒子?”
“洗菜做飯時聊天唄。”唐氏跟著父母做生意,也是學到幾分精髓的,“大嫂你刷轉移話題,說說看有沒有可能和侯府結成親家。”
她完全不知,自以為低語的聲音,一字不差的被走竹屋的沈暖夏聽到。
甚至在池塘底下的老歸,也聽個清清楚楚,它還給沈暖夏傳音:“你小姑子似乎有靈根,嫁個凡人虧的慌。
也不對,那姓顧的小子也有靈根,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修士收他入道門修煉。”
“有原因的,只要是朝廷重臣的子侄,修界的宗門都不收。
別說顧謹行是侯爺的兒子,他是國公的兒子,也一樣無法去修煉。”防的是這些人憑藉法力和權力,搭錯筋助家族再進一步。
沈暖夏此刻已經進入竹屋,並以最快速度的給師兄發了個傳訊:“咦,你的感應能達到什麼程度?掃一眼即知麼?”
像她和師兄神魂雖強,但在築基之前,也險少能在看一眼便知誰有靈根的。
最多是某些有靈根之人周圍的靈氣特別活躍,他們才能不憑檢測一眼看出。
“可能是我的天賦感知神通,煉氣修為時已能分辯人族有無靈根,對妖族的血脈判定卻拿不準。
林道友幾時回來,他不在家還蠻不習慣的。”老歸懷疑是妖族的純正血脈,越傳越雜被稀釋太多。
更懷疑自己若有一丁點異樣,第一個劈自己的會是沈暖夏。
而後者當然不知老歸在心裡腹誹她,她見師兄一直不回訊,又連發兩道傳訊符。
可惜過了許久,仍然不見回信,她深一口氣,“元寶,你且回去,師兄那邊可能在忙。”
事實上林善澤一點不忙,他不過是在給師妹傳訊後,被上清宮的韓道長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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