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份好奇,沈暖夏飛遁的速度又加快幾分,找到胡一一形容的地方時,她居然在附近不遠,看到了隔壁滄南縣界石碑。
兩縣交界地,最近的村子距此也得有個七八里吧,鬧出動靜也無人看見,甚好。
呵呵,但這離林家村的距離別說一二十里,五六十里都有,而且一直沒有聽見妖王的傳音。
她飛過河後站在棋盤上向下俯看,在一座石橋向北三四里的槐樹林子,感應到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於是將一張傳訊符打入槐樹林中,胡一一這邊立刻收到點開,確定沈暖夏就在林子附近,她揚聲喊道:“我在這兒。”
可惜,她的聲音在傳出林子之前,便被無形的結界消除,“唉,早知道多問沈暖夏要些傳訊符。”
沒錯,她先前把要來的那幾張符用完,此刻困在方寸之間進退無路,只希望沈暖夏能找到正確的入口進來。
而沈暖夏在傳訊符飛進林中即確定是妖王在裡邊,但她久不等不到胡一一的回訊和聲音,微弱靈力又陡然消失,她行動更加謹慎起來。
御使棋盤來到槐樹林上方的十丈外,繞著轉兩圈不斷打出靈力試探。
儘管打進去的靈力猶如泥沉大海,且沒有受到任何反向攻擊,她仍未冒然進林,而是飛抵林子邊緣的上空,想要判斷是什麼陣,然後腳下棋盤驟然失重。
早有防備之下,她瞬間止住靈力運轉武學內力,險險抓住棋盤的剎那,硬是憑藉輕功在半空來兩個三百六十度大翻轉,堪堪飛落林外的地面。
再抬頭,黑乎乎的林子內傳出風吹樹梢,枯枝落地的聲音。
還有胡一一若有若現的聲音:“……沈暖夏不會發現此地蹊蹺,自顧離開了吧?”
“沒呢,我在外邊尋找入口。”沈暖夏的聲音傳進去,胡一一馬上指揮,“從巽位能進來。”
“稍等。”沈暖夏沒聽她的,而是扔出棋盤,人站在地面御使其飛至林子上空,棋盤穩穩當飛著,半點沒有失重掉落的感覺。
但在風停之際,棋盤一點不受她控制的向下摔。
沈暖夏再次一提內力躍上半空,甚至在中途踩了下樹稍,才接住棋盤落回地面。
她再揚聲喊“妖王”,已是聽不到胡一一的回應。
稍等片刻,又一陣風起,她語速極快的對裡邊高聲說,“看來這裡是依天然地勢,無意中由外力成就的半個鎖靈陣。
你可趁著風起靈動的空隙,快點從中脫身。”
當胡一一不想麼,她是被綁住了雙腳,死活破不開兩根虯枝,才不得不找外援,“出不去,我不是被鎖靈陣困住,是強行破開地下洞府的時侯,誤觸禁制被縛。
你快些想辦法……”
後邊的話因為風又停止,沈暖夏沒有聽見,她思忖片刻舉目四望,這麼大的槐樹林,每到春暖花開定有大批凡人採槐花。
於是她將棋盤扔進空間,取下手腕上的防禦鐲納入丹田。
心念微動,全身靈力被防禦鐲鎖住,又是凡人一枚。
這一刻,沈暖夏也不必挑什麼巽位兌位,老百姓來採槐花時,也不能找個風水先生指路。
所以她很隨意的邁步進林子,沒有遇到半分阻礙,不大會兒便在林子中心的位置,看見妖王拿把刀在向地上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