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澤目的達成,很快在街上租輛馬車,打賞給的足足的,不長時間馬車來到秦家門前。
沒錯,進京之前他從趙小錢口裡,問清秦家所在。神識一閃掃到院內,只見一個廋高的老太太了正指著一婦人罵。
想必這位便是秦家老太太,院裡再無別人,林善澤也不會對個老太太下手。
他又讓車伕帶他到縣衙門口,才放人家車伕趕車回去。
然後找間對面的茶館,一直盯著大門看進進出出的人。
直到下衙時間,叫了個夥計厚賞後,問出來的人都是誰。
夥計有銀子拿,自然指的盡心盡力,每一個縣衙的人出來,他都會同步簡介那人。
沒多久,又指著一身圓領襤衫的長鬚中年說:“秦師爺,上元坐地戶。縣令很是倚重。”
林善澤不動聲色的再聽夥計指認別人,完全聽完後揚長而去。
但他並未走遠,而是到縣街後邊,看衙後街多,他又轉到側牆,趁著沒人看見,一躍跳進裡邊。
本朝縣衙的佈局大差不差,林善澤很快找到秦師爺的值房。
翻找書桌上一些東西后,在好幾份呈送上級的卷宗上塗改語句。
然後高高興興回家,晚上便和師妹分享好訊息。
沈暖夏先是點贊一番,然後:“師兄,一兩次失誤,縣令不會辭掉他。”
“無妨,我可以多改幾次。不信上元縣令會一直用個出錯不斷的人。”閒著也是閒著,林善澤總歸要後半夜出門找地方修煉。
沈暖夏能說什麼,只有感謝的份兒,第二天找了個藉口去西湖村。
結果,康醫婆的院子空空如也,她本人也已經前府城。
沈暖夏謝過康醫婆的侄子,當天晚上又一次出現在西湖村她那小院。
翻牆進屋一看,好傢伙,屋裡的痕跡全是幾天前的,而她因為謹慎沒敢修煉。
彷彿為了追回浪費的時間,接下來的幾天她幾乎全是徹夜修煉。
看的老歸心驚肉跳,還勸說:“過度修煉經脈承受不住。”
“我有分寸。”而沈暖夏有分寸的結果是,在二月二深翻田地後晚上修練許久,空間的地脈似乎又一次與外界地脈產生共鳴。
從竹林這邊再次冒出很多靈氣,老歸看的目瞪口呆,疑惑不已:“沈道友,是你要築基了,還是竹林和田地底下有隱藏的靈脈。”
“都不是,是春天開啟,萬物復甦而已。”沈暖夏注意到混元仙藤在伸懶腰,傳音問它方才感受到了什麼。
混元仙藤樂呵呵回道:“生機之力呀!勃勃生機湧入空間靈脈,舒服的很。”
沈暖夏有些不放心,她對空間並不是瞭如指掌:“抽取外界生機,會有很壞影響嗎?我要聽實話。”
“不會,空間是用靈氣與外界互換,互相有益。”
“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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