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走鏢也要去很多地方。”目前,沈暖夏沒打算暴露大哥的位置。
但林婉會被她糊弄,送客回來的林善湖卻不會,他趁著妹妹去削竽頭皮兒,“四嫂,這些吃食都是南方的。
兩個鏢師說,他們在途中遭遇劫匪,後來又聯合官府剿匪才能將貨物拿回,但很多都有磕碰,他們總鏢頭願意照價賠償。”
沈暖夏想也不想道:“不必了,東西沒怎麼損傷是,而且箱裡多是玉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林善湖若有所思:“玉石?原來如此。剛剛我也跟他們說不追究。
只是,沈大哥多久能從嶺南迴來?”
“短時間內不會。五叔,具體情況不經他允許,我不能講。”沈暖夏相信,家裡的女孩們沒見過竽頭,林善湖幾兄弟應該見過甚至吃過。
不要懷疑古人的運輸能力,荔枝龍眼都能給京城送新鮮的,何況芋頭儲存好能和紅薯一樣放三個月不壞,北方縣城或許未見有,但各省府有名的酒樓飯莊,甚至勾欄內多半會這樣的食材。
“他的事鞭長莫及,說一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今天的休沐日過完,你是進城讀書備考,還是在家裡?”
“進城,仍由縣尊請的範先生教導。”府試比縣試更難,他又沒考到前三名,林善湖不敢在家閉門造車。
“也好,這包茶葉你自去倒走些,和三伯提提神。”沈暖夏將一包塞給有些發怔的小叔子。
林善湖沒想到茶是大紅袍,這不是貢茶嗎?
沈暖夏不管自己大哥的年禮又震驚一個人,她將那些玉石原料騰空,“五叔,跟我抬一下筐。”
吃的且放進廚房,玉石一會兒搬去西院,賣了用來抵上次拆借送給大哥沈行舟的金餅。
其實,這些東西不止驚到兩人,待陸氏領著大大小小几口人回來,也被筐裡的玉石驚到。
唐氏最先回過神來:“四弟妹,最好能自己切開一點,看有沒有玉。
前次咱們去土河撿玉,我和大嫂那些石頭加一起,才開出一小塊玉。”
“三弟妹這個建議我也贊成。”湯氏速度表態。
“嗯,不急,一切等相公回來再說。”沈暖夏覺得師兄他們定然不會等殿試完再返鄉。
而林善澤這邊,的確已經在聯絡客運船隻,但卻沒想到拜訪爹的那位朋友時,對方今年剛好要致仕。
而且有意將手裡恩蔭子孫的國子監名額,送給林善問。
這有點措手不及,林善問當然萬分心動,但他對老人深深一禮,“晚輩多謝先生,但這是恩蔭您後代的。”
“哈哈哈,都說縣官不如現管,我馬上要回鄉榮養,兒子在外地做官。
兩個孫子都在讀書,卻因年齡過小,不能進國子監做監,這名額總不能白白浪費。”老人人老成精,哪會看不出林善問的意動。
但老四林善澤卻很淡定,不像這個年齡的後生。
甚至還勸他大哥,言說但凡新朝的國子監,最初的先生都是真正的飽讀詩書有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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