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仙藤嘲諷完了,焉焉的看向沈暖夏那邊,隔著竹子又離的遠,它想著她應該聽不見自己跟老歸最後的對話。
而沈暖夏用實情告訴他,“仙藤道友,你不必對老歸用激將法,它沒有你的幻術本事,靠那殼護住它自己已是極限。
而且你不斷的傳音。對結丹修士是一個最好的定位的辦法。
乖乖的,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裡。”
混元仙藤無語:只看在眼裡可有記在心裡?別明天忘了。
沈暖夏當然不會忘,她不找老歸是那傢伙功擊力度太弱逃的又慢,真個有結丹到此還了得?
不過等來等去又幾天,林長老又傳訊說上清宮的葛道友巡查一番後,果然看到好多成枯樹的,但沒找見她說的女修。
轉眼到了三月初一,昨天休沐的羲姐兒他們要早早的進城,不能耽誤上午的課。
沈暖夏第一次急著送他們離開,並一路送入城中。
經過城內貫穿東西城的大街時,有人從早餐點出來喊她。
“四嬸,在那兒。”林樂羽指向一家店門口。
林樂耕也認出人:“姚家長房的人。”
沈暖夏轉頭一看怔了好幾息,姚玄元和一個女人站在一起。
而偏那女人令她感覺到很危險,但她還是選擇回應一聲,並讓趕車的林善湖停下,她想近距確定。
他們牛車一停,後邊趕騾車的林善嶽兩口也停下,三嫂唐氏一看四弟妹走向早餐店,不禁問身邊人,“早上四弟妹吃了幾個饃?”
“沒注意。”林善嶽滿腦子都是範先生講的重點,他前幾次考試,每每都是縣試選中,府試落榜,這次必要過府試。
唐氏趕緊奪過韁繩,“我來趕,保證又穩又慢。”
而她說話的功夫,沈暖夏這邊已經和姚玄元移開店門一丈多,互相行完禮,“姚大姑娘,你怎得突的回來,是地賣完了?”
姚玄元苦笑,聲音卻是極低:“唉,不是,有點一言難晉,我大堂弟在府城落髮為僧,老太太和他爹氣的不輕。
他倆還跑到沖虛觀找我去勸堂弟回心轉意,可我哪勸得動,只好回來搬救兵。
找族長和二堂弟,甚至是德州的姑姑一起去。”
“你大堂弟是姚夢雷?”沈暖夏心說好久沒見到那少年還老爺子的錢,居然出家了。
等等,姚夢雷是去查妹妹姚二孃的死因,並要討還公道。
如今出家,該不會是姚二孃是被親父親祖母給害死的吧?
在街上不好問那麼詳細,見姚玄元點頭,她又道:“什麼時候走?”
姚玄元卻說:“剛到,得呆幾天,就算大家都去,我也不會一塊兒走。”
不待沈暖夏說些什麼,跟姚玄元一起的女子,走上前來,“玄元道長,不給介紹一下?”
姚玄元表示報歉後,立刻居中為雙方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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