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佛門結丹偏巧已離京雲遊他處,但收到林長老的傳訊,仍然儘速往京趕。
且還不忘通知上清宮的修士,畢竟離京最近的就是他們。
巧合的是,曲真人正在上清宮做客,他一聽說狐王或現身京城,立刻表示要與茅真人前往。
所以,在沈暖夏不知情下,先後有三位結丹正在接近京城。
而她本人領吃飽的貓兒回房後,正忙著將帶來的玉石,從儲物戒裡取出。
這些大哥寄來的原料,她已經開過外邊一層皮,裡邊不僅有和田玉,還有能刻印的雞血石,甚至混有一塊上等田黃石。
當然,在不瞭解南方行情的情況下,和田玉她並未雕刻,印石更加不會動。
“歲夏,你的戒指好神奇呀,跟說書先生講的袖裡乾坤一樣?
以前,好像沒見你戴過。”元寶小貓眼巴巴的看著,以前只見過歲夏憑空收取物品,沒見過實物,現在親眼看見它也好想有一個。
“我師父給的,師兄也有一個,不過為安全起見,我們平時不好戴在手上。
它叫儲物戒,裡邊的空間大概和這間房差不多。修界也有像儲物鐲,儲物袋,儲物玉佩等物,空間大小各不相同。
將神識烙印認主即可使用,但你不適合戴。”沈暖夏摸摸它的頭:
“元寶,人常說懷璧其罪,如今的修界,連一些門派弟子都無法得到個小小儲物袋,更何況一個儲物戒,你要戴在身上,更不安全。”
“所以你才從行李箱拿出來,而不是戴在手上?”元寶輕嘆一聲移開目光。
“對。”沈暖夏實際上是從空間取出來的,“一會兒我去逛街,你要不要一塊兒?”
“如果顧謹行在這兒呆到晚上,我可以去。
回來京城,一開始我還會在偷偷溜出門玩兒,半個月前,林善澤要回鄉的頭一晚,帶我看修士鬥法,他們差點打著我,就不敢了。”那晚,元寶身上的毛被火球燎掉好多,如果不是有林善澤喂的丹藥,它現在定然光著大半身。
沈暖夏挑挑眉:“覺得師兄有點狠?”
“沒有,他不帶我去看,我永遠不知道修士鬥法的厲害。
一個大活人被殺後,不僅所有東西為他人所有,還在一團火下,傾刻化灰。”實話講,那晚小元寶有被嚇到,還破天荒的夢到自己被修逮到奪走掩息符和傳訊符,然後化成灰。
“所以歲夏,如果顧謹行和林婉成了之後,我能不能跟著你。
我也可以像老歸一樣,訂契約。”
“可憐的元寶,師兄這招太猛,嚇到了吧?”沈暖夏放下手中的雞血石,轉而蹲下捧住它的頭。
“嗯。行嗎?”元寶眼中滿是渴望。
沈暖夏手中青色靈光微閃,注入它內為它輸理身體,“當然行,不論顧謹行和誰成親,你的牽紅線任務都算完成。
到時,我自會找他商議,聘你到家。”
“喵喵喵。”元寶高興的直蹭她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