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穿過一溜客房,確認夜裡有靈氣波動的是哪間之後,毫不遲疑的走過去。
街上,其實應該說是城門外那條大路,已經有不少要入城的人在排隊。
城門未開,大路兩邊擺有諸多小食攤子,賣醪糟的,炸油條的,蒸包子及滷煮火燒炒肝羊肉湯,各種食物的香氣硬往人鼻孔裡鑽。
手上寬裕的自是要買些熱湯熱食,囊中羞澀的則拿著幹食,就著香氣充飢。
沈暖夏不餓,她一路看下去,在隊尾看到草原服飾的人趕了一群羊,她有些意動,“師兄,問一下什麼羊價唄。
合適的話,我們用糧食和茶葉跟他換,回頭南下途中賣掉。”
“草原上的羊,味道是不錯的。就怕是內遷的牧民在邊境養的。
而且剛過完春天,羊有些瘦。”林善澤也不拘泥城內城外交換,“我們不能換太多,挑個二三十隻即可。”
沈暖夏覺得少,起碼買五十隻,但,“不是草原的,便進城到羊市買十隻羊羔,三十隻草原羊,去府城時怎麼也能轉手賣掉十隻。”
“不怕再被扔出去?”上次養雞鴨被甩出,後來有一半,林善澤留給京城的大哥大嫂養,他只盼另一半長的快些,好能吃入口中。
“不怕,它近來沒有變化。最多小心些。”昨夜送進元寶也未見空間異動,沈暖夏想著有雞鴨,再養一些也羊也不錯。
林善澤上前一問,趕羊的幾人聽說他有便宜米糧,倒也痛快告知,兩百多隻羊裡有一半是從草原換來的。
他們說只要糧價合適,願幫忙挑出草原上放養的羊。
兩方一合計,都覺得可以交易,但要立刻換實物,而不是寫個契書。
“好,我娘子去接貨。”林善澤給沈暖夏打個手勢,她很快找攤販打聽想租個空宅。
結果對方說,要麼租城牆附近的大車店,要麼到十幾裡外的一個村子。
沈暖夏可不會跑那麼遠,她傳音師兄約定大概地點後,便想租頭毛驢,不料其主人非得賣,三四兩而已,沈暖夏痛快買下,翻身騎上嗒嗒嗒嗒的離開。
不多久後停在來往行人很少的一處小路,找了個樹林把數袋糧食和一些茶放出。
別懷疑,古代的樹多,路邊的無主野林也多的是。
她路上留了標記,沒多久林善澤和幾個趕八十多隻羊的人來此碰面。
那幾個人才不管他們怎麼來的東西且放野外,一驗米和茶,二話不說要立即交換,最後沈暖夏和林善澤趕著五十多隻離開,賣羊的人則是去向官道上攔車拉糧食。
而沈暖夏他們趕著羊走到一偏僻處,喊仙藤布個的幻像,刷刷刷送幾十只羊進空間。
隨後她騎上驢,由師兄牽著換個城門進,有路引城門一開,他們很快走入城中。
還沒逛幾步,正說著找到馬市賣驢,迎面走來一男一女兩個修士,而且直衝著兩人走來:“兩位居士,可願將代步的毛驢賣我們。
“五兩。”沈暖夏和林善澤剛一報價,女修有點皺眉,男修卻是痛快交錢牽驢走。
“這倆築基期買驢作甚?”沈暖夏注意到兩人沒傷,但卻急匆匆的像去做什麼事。“很普通的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