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對方修為不低，沈暖夏制止仙藤動作，同時目光自然的滑過二樓一圈走動的人，才跑下樓梯。
“沈暖夏，他是妖，而且還是個沒化形完全的妖。
那耳朵和尾巴全憑幻術維持著。”仙藤與她用意念溝通，不會引起靈力波動。
“我知，看一眼而已，隨便他。”沈暖夏僅是個煉氣，她可管不了妖修到人間歷煉。
仙藤又道：“他是隻狐妖，會不會看出你有修為。”
“我也不知，你別看他。”沈暖夏來不及思考太多，她到門口迎上師兄一行人，很明顯的兩個考生狀態都不大對。
“我找掌櫃的，在樓下開一間靠後的包廂。”這個時侯，已經不大適合去樓上見其他人。
“我跟四嫂一起。”林婉趕緊跟上，“不會都沒中吧？”
“不會。”沈暖夏眼力好，儘管之前她未動用神識看榜，但一開始林善嶽的欣喜若狂，她還是看在眼裡的。
兩人擠過大堂中的客人，很快找掌櫃的要了一間最靠後堂的包廂，林善澤給兩個顧家護衛發了喜錢，“跟你們公子說一下，稍後我們會從後門離開。”
護衛一：“林四爺，留一人在……”
林善澤抬手製止：“不必，這裡沒什麼危險，需要安靜一下。”
兩護衛離開後關，他感覺有道跟著他們的視線，不住掃向這邊。
他沒有搜尋，而是關上門後傳音師妹，得知有一狐族妖修在此，“是與狐王胡一一有關麼？”
沈暖夏：“我們身上應該沒有什麼暗印，他如何盯上……等等，方才元寶飛撲下去時，洩露了氣機沒？”
“可能。”林善澤沒深入討論，而是坐到失神的林善湖身過，接過師妹遞來的一杯水一看，居然是空間的靈泉水，“五弟，你今年多大？”
“啊？十四。”林善湖下意識的接過水一飲而盡後，忽然就覺亂糟糟的腦子，清醒許多。
林善澤又問：“大哥中秀才時多大？”
“二十。但大哥前邊的縣試府試一遍過，僅院試考了兩次。”林善湖幾乎脫口而出。
“不，大哥第一次下場也是十四歲，縣試都沒過。
兩年後又重考的，不信你問三哥。”林善澤說完，不僅林善湖，就是林婉也呆住。
她輕啊一聲，“為什麼我們不知道？”
“因為大哥第一次考試時，你們還未出生，那會兒村裡也未開村學，也就族長，大哥互結的同窗和私塾做保的程夫子知道他下場。”林善嶽都沒明白，自己都中了為什麼一直讀書的五弟沒中。
林善湖沉思片刻，“我，想去京城跟著大哥讀書，過兩年再考。”
林善嶽看看四弟，林善澤點頭，“你和爹說，我支援。到外邊走走長長見識也好。”
“五哥，你……”林婉想說，你該不會一時離了大哥，才發揮失長了吧，但沈暖夏及時止住了她的話，“既然如此，等三伯拿到行狀，我們就回家？”
幾人同時看向林善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我大概是在最後加的一項判案題裡出錯。
計算上，是我的弱項，以前也不考的，京城想必有這方面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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