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起鬨之人啪的跌倒,還將他前邊搬魚筐的一人撞一下,好多活魚被甩出筐在地上彈跳。
而林善澤沒想到那人居然沒站穩,他連忙閃身近前,從後背抓住被撞的人沒摔下,但魚筐就沒那麼幸運。
周圍人的目光被落地的魚吸引:“大黃魚,青口,還有金錢斑,這一筐能賣個好價錢。”
其中一個身著綢衣的富態中年聞聲而至,眼看魚問向爬起來的搬魚人:“後生,金錢斑有多少,我全要了。”
而仙藤一臉懵,“沈暖夏,你師兄為什麼要對凡人出手?”
“那人的話不中聽。”那人要說的是相女婿,如果是凡人女子被人大廳廣眾這麼調笑,在民風保守的地方是會出事的。
沈暖夏說著已經上前幫著撿魚,同時傳音林善澤:“師兄,看你對面那個揹筐的年輕人長的像你嗎?”
那邊廂,搬魚筐的後生剛被沈暖夏喊住的年輕人從另一邊扶住,還不待報價就聽他們同船夥伴叫喊:“放下魚,佑哥,小五哥,阿中哥,有人搶我們的金錢魚。”
年輕人看了眼林善澤,鬆開後生小五和出聲的少年上去就奪魚。
後生小五謝過林善澤也迅速和另外上岸的同伴,跑去撿拾自己最貴的魚,還聰明的向衙差喊:“吳三爺,魚是送往縣衙後廚的。”
在他們船頭,向一老人收錢的衙差之一立刻揚聲衝臺階上喊道:“別亂伸手給爺們兒找不痛快。”
沈暖夏幫忙拾魚之際,看見有那看見熱鬧圍過來又蠢蠢欲動的人,聞言悄然退開。
真心幫忙的人,則是將魚放進筐裡沒走,還轉身繼續幫著拾。想買魚的中年則去找下一家。
那個瞎起鬨說話的人,還趴在地上無聲的叫疼,起幾次沒起來。
而師兄路過他又彈一道靈力給他解穴,並將另一邊的魚,都給拾到筐裡。
那邊廂,“你們作甚,我只是幫忙撿起來。”最早偷偷拿魚的人走的最遠,被按住也連忙甩下魚想掙脫鉗制。
“小范,讓他走吧。”年輕人撿起魚,讓少年小范鬆手,那人快速跑向人多的地方。
這倆人往回走時,他們的同伴和跳上石坪的老者,正拿魚些鮮蝦,在謝林善澤和沈暖夏幾個幫忙的。
舉手之勞,幫忙者也都是常在碼頭的人,都推辭過各自離開。
還有人好心的,把趴地上的拽起來,“阿江,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摔一跤是你口花花的現世報。
沒聽見魚是送往縣老爺後廚的嗎?”
“我,我……”這人腦子還沒轉過來,糊里糊塗被人拽走。
而沈暖夏和林善澤不要東西卻站著不走,單等揹筐的年輕人走近。
少年小范嘟囔的放回魚,抬頭便見阿佑哥和人對著看。
他好奇的出聲:“阿佑哥……”
後生小五扯了一把,“過來幫我抬筐。”把人扯到一邊,他又低一聲說:“你沒見那人和阿佑長的像。”
“有嗎?”小范還想抬頭再看,卻被又抬一筐魚上來老人和阿中喊住,“別去打擾,許是錢先生的親人尋來了。”
“錢先生還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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