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修士轉遍小島後都不見任何遺留的痕跡,骨扇修師皺著眉對身邊之人說:“師兄你若在接到我的傳訊符時立即趕來,定能截住他們。”
“師弟,我們假扮散修,不僅是要來參加修界交流大會,還希望大會上能得到靈脈島上修煉的名額。
你頻繁與中原修士交惡,最後換到名額,他們也不可能讓我們使用。
遇到普通散修你能仗著修為殺人奪寶,但你說昨晚的女修有兩把極品等階的劍,她很大可能是五大道門弟子。
這樣的人,你何苦再找。”他師兄就是故意拖延不來的,無奈這位師弟闖入洞府必要他幫忙找回場子。
這位師兄想了想,終究還是勸道:“烏恩,好生呆在洞府修煉吧。
你一直鬥法就不怕暴露之後,像託託一樣在丹房昏迷三天,才被人發現延誤救治嗎?
或者,人家乾脆就像你殺散修一樣滅殺你,在這兒你逃得到草原麼?”
骨扇修士烏恩:“我和託託不一樣,他發瘋給一隻虎妖下神魂禁制,最後莫名其妙被反噬傷到神魂。
我都是和人面對面憑實力打贏,他們實力不如我,活該亡命。”
他師兄眼見勸不動:“而你實力不如那女修以致敗逃。
你若還不收手,我會傳訊給沃汗上師換走你。”
烏恩握拳:“師兄,我不止損失一件飛行法器,還有上師賜下的骨笛。”
但他師兄並不感同身受,而是御劍飛離:“草原上,容貌與中原人一樣的弟子多的是。”
烏骨見他頭也不回,用力將腳下踩的大石跺碎,方才御使骨扇去追,他暗下決心:定在交流大會買到高階靈符,轟死那個女修出氣。
沈暖夏並不知道骨扇修士又去而復返,並且對她深為恨之,當然知道也不在意,哪個修士沒一二仇人。
她此刻懷著輕鬆的心情回到錢家,見只她一個回來,可把一夜沒睡好的錢家父子嚇壞了。
唯有魯氏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信了丈夫說的,外甥兩口大清早就去海邊趕海,私下裡還唸叨兒子沒陪同,別讓兩人走迷了路。
她以為小兩口忘了帶桶裝魚蝦,張羅著要給沈暖夏拿水桶一塊兒去海邊,“趕海只許在海灘走動,可不去那礁石林生的地方找蝦。”
沈暖夏一見錢舅舅強顏歡笑的樣子,速度傳音說昨晚一切順利,只是相公突然進階,不好呆在家修煉。
然後又和魯氏說:“舅母,我們去的沙灘沒見有魚蝦,然後轉去看山坡上的黃花梨花木了。
相公還發現有沉香木結香,甚至遇見些特殊草藥,他得采好久才能回來。
怕家裡非得要等我們才吃飯,專門讓我回來說一聲。”
“這孩子,山上蟲蛇多,可得當心。
阿佑,我做些飯糰,你送去給善澤吃,順便幫他一起採藥。
外甥媳婦就不要再跑了,在家裡吃飯。”魯氏馬上給兒子派活。
但沈暖夏以林善澤的位置不好找為由,要自己去。
魯氏看她堅持,倒不好讓兒子同去,最後是錢舅舅陪著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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