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善澤手裡的猴子亂彈尖叫之際,遠處跑來二三十隻猴,它們竟然抓著樹枝向他這邊飛躍。
但卻與飛縱而來的沈暖夏撞到一塊兒,還聰明的分時一半直撲她這邊,大有抓人的意圖。
無奈沈暖夏不給它們機會,抬手之間數個水球打出,將這一半和另一半猴子砸落在地。
一群落湯猴驚的聚到一塊兒,就見林善澤輕輕一拋,他手裡的小猴子輕輕落在猴群前。
母猴慌忙抱住小猴,其他猴在公猴命令下,還要衝向兩個人。
這一次,沈暖夏打出火球迎向它們,卻是在它們收不住勢要撞上時,主動後撤火球。
而林善澤就沒那麼溫柔了,他打出的火焰將猴群圍住,被火球嚇壞的猴子們失了判斷,四散奔逃。
然後靠近火焰的剎那,猴毛蹭的就燎去大片,驚懼的叫聲更大,後退的飛逃的撞成一團。
“唉。”沈暖夏趕緊收了火球,再降水替猴群隔開火焰,也是她掐訣快沒讓火燒起來,否則猴群八成化成灰。
林善澤輕咳一聲收火,猴子們見此奪命奔逃,只留下七八隻小猴子,在水幕下與母猴衝散後滑倒跑不掉的。
“師兄,回春術。”沈暖夏說話間,已經捏碎一粒培元丹,分別彈入幾隻猴的嘴巴里。
加之林善澤的回春術迅速跟進,小猴兒們愣怔的不敢動,但它們覺得身上的疼痛消失了,肚腹還有股熱流令它們軟軟的四肢重又有了力量。
片刻後,有三五隻母猴返回,遠遠看著呼喚著自己的孩子,卻是不敢靠近。
沈暖夏笑道:“師兄,我們走吧,感覺像是拆散人家母子的壞蛋。”
林善澤握住她的手,兩人同時施展輕身術,“我的失誤,被那小猴子偷襲的第一時間,應該將它送出老遠,而不是抓在手中。
話說,這島上的猴兒們不怕人族。”
“它們才是島上的原主人嘛。”沈暖夏扭頭一看,母猴們已衝過去抱著幾隻小猴兒飛跳遠去。
當他倆落在靈藥田時,細分靈草的仙藤調侃道:“倆築基欺負一群凡猴,羞也不羞?”
“少說怪話,各樣靈草的年份以及這片靈田存在多久,你辯別完了麼?”沈暖夏開始利用術法拔雜草。
林善澤只當沒聽見,他開始給老龜派任務,讓它去找島上活最久的動物,看能否問出些過去的事情。
仙藤一一指出靈草年份,但對靈田開墾出的年限評估時間是百年,“你判定為十年的,也是新種的。
但不一定是修士,錢舅舅那些凡人上過這島的話,也會採走些靈藥吧。
畢竟種的有黃精,獨活等凡人也能用的。”
沈暖夏沉吟道:“百年,忘了問那蚌妖,當年借定風珠的大修士出現的時間。”
“大概百多年前,你們專心挖寶時,我聽到了老歸和蚌妖的偷偷傳音。
它問蚌妖,大修士是不是百多年前,斬殺了深海那隻到處吃妖,又常上岸吃人的大龍鯊。
蚌妖說是。當時它倆就偷說了一句。”仙藤在兩人刷刷盯過來時,又不由給老歸找補。
“我去找老歸。”林善澤飛身而去,沈暖夏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