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修之法以後會越來越勢弱,甚至會因為遲遲無法入道,各門派最終不再收無靈根的弟子。
我在遲疑,將來錢舅舅想讓表哥進蓬萊閣的話,要不要幫忙。”私心來講,林善澤不願介紹表哥去,他不想在宗門留下太多牽絆。
沈暖夏沉吟片刻:“嗯,你有問過錢舅舅練的何種古修功法嗎?萬一是他們的功法不對路,才遲遲沒練出名堂呢?
我們不要太過迷信錢舅舅的姑母,她若一直是散修,找到的古修功法有很大可能不是上乘功法。”
仙藤很友愛的傳音:“對嘛對嘛,林善澤你不要發愁啦。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二十多年來,那位錢家修士都不曾發現侄子被流放,你還指望她有什麼好功法留給後輩。”
林善澤聞言一笑:“萬一人家結成金丹,正在閉關呢?”
“呃……”仙藤正要整理語言反駁,卻見一道傳訊符逆光追來,它立刻丟下林善澤,給抬手接傳訊符的沈暖夏打掩護。
它的幻術將整條船含蓋,而船又不大,錢佑也不近視:“表弟,剛剛是有什麼東西撞向表弟妹?”
林善澤還在遲疑之際,沈暖夏攤開手道:“一張符。”
錢佑勾頭看了一眼,平平常一張黃色符紙,他很想問問是什麼符,但又覺得太唐突。
林善澤傳音沈暖夏:“師妹為何沒找個別的藉口。”
沈暖夏將傳訊符暫時收起,並藉機勸道:“師兄何必自欺欺人,我個人以為與其騙他,不如讓他看到是何物。
他和林婉不同,早早懂修行,而且已經是一個心境成熟的成年人,知道我們是修士後,一時的心境變化很正常。
師兄不想牽絆太多我理解,但這個時代凡人的平均壽元低,他已經二十六歲,不是十六。
以後相處瞭解一下他的品性,或可與之深談一番。”
“讓我再想想。”可林善澤一直想到船至五里灣,錢佑說到了他還沉浸在思緒裡划著船。
錢佑沒得到回應有點尷尬,阿中他已經停在淺灘喊:“佑哥,船劃過了。你表弟是不是不會靠岸?”
還好沈暖夏上前按住林善澤的手,後者這才回神在海面打個轉穩穩的將船靠岸。
水伯幾個年長者很是讚賞,而阿中小范幾個,十分熱情的幫忙固定船隻。
五里灣上沒有淡水,也沒有什麼植物,更多是環島礁石和一面能停船的小小海灣。
這些人在島上煮開自帶的淡水,提前吃了捎來的午食,便結伴向更遠的水域去捕魚。
整座島上,就剩下林善澤一行三人。
沈暖夏看到錢佑去船上拿鐵鍬,終於想到一個問題:“船藏哪兒,該不會在沙灘上挖個坑埋下吧?”
“對。很好埋的,遇上大的暴風雨,村裡的漁船偶爾也會埋沙子下。”錢佑選了個位置就要開挖。
沈暖夏和林善澤對視一眼,傳音他道:“我們是幫著挖,還是收空間?”
林善澤深吸一口氣,彈出靈力將他的表哥點穴放倒:“都收空間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