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善澤斟酌片刻:“的確不止一種,但是天地靈氣已與數千年前不同,如今各大宗門內無後根卻有悟性的弟子中,能入道者也了了。
我認識一位陸道長,武學上已至先天,但去年才得機緣入道,那時他已經六十四歲。
表哥,你要像他一樣進入哪個宗門,一修幾十年才有一線之機嗎?”
“內心想,但爹孃年世已高又為我受苦多年,目前我只想找份更上乘的功法,守在他們身邊修煉。
能有效果更好,沒有也不耽誤我盡孝。
不過,好功法應該比較難尋,否則姑祖當年不會只教爹一種無靈根的功法。”錢佑直覺自己的表弟更喜不歡直白的交流。
“這裡有一份我師父說的上乘功法,表哥可以試煉一下對比效果。”經過師妹的勸說,林善澤想通某些事,今次表哥也表明要在家奉養父母,他轉身看向收拾好一切的師妹。
沈暖夏秒懂,從儲物戒內取出騰抄數份的養氣訣一份,他們雖然未習練,但閒暇時間也會研究研究。
反正師父說是他私人之物,傳給別人不違宗規。
而錢佑僅是抱著向表弟打聽訊息的態度,卻不料會有意外之喜,他雙手從林善澤手中接過,“需要多少銀子,我……”
“表哥提銀子,我就收回。”林善澤抬手,作勢要拿回。
錢佑立刻塞懷裡抱拳:“不提但謝,無論結果,為兄都感激不盡。”
林善澤坦然受之,並表示有看不懂的可以問:“那還要繼續逗留幾日否?”
“留三日可行?姑祖當年能在家中的山頭修成入道,我也想在老家一試。”
“行。”
“那我明日去投宿五里外的道觀,你們不必每次出入敲暈我,可還行?”
“咳咳,行,聽表哥的。”林善澤當下放出自己的劍,逐漸變大之後,“表哥請上來。”
他先是一拉沈暖夏跳上浮空三尺高的劍身,錢佑懷著激動的心情跳上來,正待問什麼,飛劍升起保護罩的同時,咻咻的飛動。
如果不是林善澤扶他一把,他真有可能會摔下劍,當然他此刻並不知道,只要在保護光罩升起,他最多摔上光罩又會彈回。
沈暖夏好整以暇的站在末尾,看師兄用幾息能飛到四十里外的縣城。
順便提一下,古代的時間單位很多,其中息不是秒的意思,它代表完整的一個呼吸,而且一息換後世的三秒的。
儘管習慣看看鐘表上的時間,但這不妨礙沈暖夏日常以息計時。
而面對自己人,林善澤也不再藏著,堪堪御劍三四分鐘的樣子,便已來到縣城外。
但這時早已宵禁,沈暖夏一聲令下,仙藤便已用幻術遮掩,飛劍越過城頭兒直逼客棧。
片刻後,三人在小院的廳堂內,開啟那塊月牙玉符。
其實沒費什麼功夫,玉符上特殊禁制,需要血親後輩滴血驗證。
林善澤當人不讓滴上血,玉符剎那變紅再變白,靈光閃爍間,之前舞劍的女修瞬間浮現。
沈暖夏這時離的近看靜態人物看的最清楚,果然和師兄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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