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哦,妖王胡一一給你的東西就在京城,早拿早安心。
你也該在這兒呆煩了吧,一個多月來除了修煉外,白天不是幫忙下田勞作補漁網,就是出海撒網去垂釣。
我簡直搞不懂,為什麼三個修士要像凡人一樣過活,你們賣魚時還跟凡人一文文錢討價還價,不丟臉麼?”
但問完它就後悔了,一激動說出心底的想法,它小心的嘿嘿兩聲,“反正沒見過別的修士這麼幹的。”
“你才見過幾多修士,我靠雙手掙錢丟甚臉。”沈暖夏也想早點送走小虎崽,它可沒元寶小貓聽話,但就是不給它準話兒。
想起貓兒,她順手又取一張符給它傳個訊,交流一下近況,提前告訴它馬上要會面。
沒錯,沈暖夏十分篤定他們要回京,總歸有飛劍也很快。
而她卻不知,元寶小貓此刻已不在京城而是北上去了北都。
船至德州,它很想問問顧謹行,要不要去趟林家村。
可惜顧謹行領了皇命,前往北都查辦行宮建造中,大量建材被調換一事,同船的不止有一隊羽林軍,甚至有要去幫忙查帳的國子監監生。
其中林善問赫然在列。
他比顧謹行自由的多,此次離京,還把娘子湯氏,以及趙小錢夫妻都帶上,只留了買來的小廝五福照顧五弟起居。
帶他們的原因很簡單,娘子太想孩子們了,而趙小錢的娘子有了身孕,京城居大不易,回鄉養胎更好些。
等大船一靠岸,林善問便與帶隊的國子監博士報備下船。
這次出行急,他沒來得及給家裡寫信,碼頭上自然無人接應。
不過他地頭兒熟,僅以極短的時間,找來源順鏢局的人護送娘子一行回村。
“相公,在外不要捨不得花錢,衣裳自去僱了婆子漿洗。
飯食不可口,記得叫外食。天涼要多穿衣……”湯氏就是再掛心他,也不能跟去打擾丈夫做正事,只叮囑再叮囑後,同趙小錢的娘子上了馬車回家。
“到了我會給你寄信的,小錢兄弟,麻煩你了。”林善問再次拜託趙小錢,一直送他們老遠,直到看不見馬車才回船上。
而始終沒下船的元寶小貓是次日收到傳訊符,它趕緊給沈暖夏回信,說明去向。
也是它回信的當天晚上,沈暖夏師兄拿著信御劍進京,他倆到達京郊的時侯天已大亮。
這時,元寶的傳訊還在半路。比之子母符,忒慢了點兒。
沒辦法,製造特殊符紙的七星草需要長夠年限才能用,而傳訊紙符消耗量巨大,只能用普通符紙代替,飛的慢也算情有可原吧。
兩人徒步進城,在城門前排了許久的隊,輪到他們時,城門衛卻以路引蓋章模糊為由,拒絕他們入城。
其實什麼意思大家都懂,林善澤悄悄送上碎銀,又被放行。
小虎崽當場就要發作,但被沈暖夏死死按住,及見兩人進了城門走出甕城,它咬牙傳音,“你們是修士,施個法進去又如何?”
“不如何,不想暴露而已。”他們現在身上靈力內斂,完全是凡人模樣。
就連小虎崽,都被沈暖夏做了遮掩,“在凡世就遵循凡世的規則走。”
”?則規是也,錢銀要索故無他“:聽不崽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