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穎自然是懂得的,可那又能怎樣呢?
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她不去別人就會去,總得有人要犧牲自己。
“好了,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好了,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絕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程穎淡淡的笑了聲,抬手在陳封肩膀上拍了下。
“幹嘛?又不是生離死別的!沒必要弄得這麼慘兮兮的吧,你這樣反倒是讓我覺得不安!行了,那就這樣說定了,其他的事情以後咱們慢慢再講!”
程穎說罷扭頭就走,絲毫不給陳峰任何機會。
陳封也知道程穎決定好了的事情絕對不會更改,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從程穎這裡離開後陳封去找了浮屠,他倒是想看看這人到底要怎麼表演。
剛剛到浮屠門口,便被浮屠拉住了,浮屠笑眯眯的看著他。
“大人您來的正好,我這裡弄了一點瓊漿玉液,正想拿去與您分享,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來了。”
他說罷,也不管陳峰樂意不樂意,拉著他便往裡面走。
陳封正想了解,邊沒有多說,跟著浮屠進屋。
兩人推杯換盞,倒是喝得極為有趣。
陳封望著面前這浮屠,總覺得他不是惡人,可不知為何又說不出的古怪。
思來想去,便是一笑說道。
“你不妨和我講講你以前的趣事吧!曾經的種種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你正好和我說道說道!”
浮屠一聽倒是沒有多想,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興奮之色,凱凱而談。
將過去的種種依依所與陳封聽,陳封正聽得入神,那浮屠拍了下手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皺了眉頭說道。
“不過呀,那過去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久遠了,許多我已經想不起來,可是有一件事情我記憶特別深刻!”
浮屠微眯著眼,眸子中閃出一縷精光。
“這件事情其實說來話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日了,我記得當初我不小心落人埋伏,那是您出手相救我才得以活到現在!”
說著說著浮屠竟然睡著了,但他嘴裡還在嘟嘟囔囔的講話,陳封聽不太清,側著耳朵仔細聽,卻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這都是為你好,主人,想當年天下誰人不識君,卻如今倒好,這天底下還有幾個人還記得您!您可以不在意不介意,可我不能,我跟在您身邊這麼多年,征戰沙場,從未退縮,可我不能忍受他們對您不敬!”
浮屠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陳封的心情,卻鬱悶到了極點,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不悅感覺。
為了弄清楚這背後是否還有隱情,陳封抬手搭在浮屠背上,閉上眼睛,神識進入到浮屠身體裡頭。
剛進去只見一大坨的白光,那白光之內似乎還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陳封正想要探察一番,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進不去,那道白光擋住了他的神識,也擋住了所有的東西。
他止步不前,根本無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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