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莫不是以為本官不敢動手?”
聲音更加凌厲,神色冷峻一副要再出手的樣子。
“大人恕罪!小女子不是不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
女子終於再次開口,但說的話卻令人不解。
“不知如何回答?先回答本官,為何要將康揚同窗擄走!他們現在身在何處!”
“回稟大人,小女子之所以將他們擄走,只是為了保護三郎,並未有任何加害。”
女子說這話時,終於是抬頭看向陳封,臉上的神情顯得複雜。
三郎!?
陳封捕捉到對方話語關鍵,“三郎是誰?為何你又要保護他?”
事情的發展跟陳封所想的似乎並不一樣……
面對陳封的提問,女子再次沉默,然而她的目光卻朝著康揚看去,眼中帶著複雜的情愫。
康揚就是女子口中的三郎?
陳封心中一動,聯想到了某種可能。
“回稟大人,他便是女子的三郎。”
女子抬手,蔥白手指指向了康揚,恰好驗證了陳封的猜想。
“你認錯了吧!我可不是你的三郎!”
看到女子指著自己,康揚立馬大聲反駁。
然而女子並未與他爭辯,而是看向陳封繼續道,“大人,小女子名叫唐欣兒,乃是唐家次女,自小與三郎定下娃娃親。”
“那年,欣兒到了出嫁年紀,三郎便下了聘禮聘金,打算將欣兒娶過門,好讓兩家成了親家。”
“可不曾想,迎親中途,遭遇賊匪,三郎命喪刀口,欣兒為保清白,與三郎共赴黃泉。”
“本想著與三郎做一對黃泉夫妻,卻沒想到,欣兒魂魄附在了聘禮中的香木,兩百多年來,始終被困在這片樹林之中。”
聽完唐欣兒講述,陳封心中對她的遭遇已經有了瞭解,同時也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猜測。
“你在這片進林區已經待了兩百多年?”
“回大人,是的。”唐欣兒點頭,“小女子因為附身香木,數百年來始終只能在這林區徘徊。”
數百年只能在這片林區徘徊,將自己放在唐欣兒的處境,陳封甚至不確定自己能否承受得住這份遭遇。
漫長時間的孤獨,很難不讓人變瘋。
但唐欣兒的樣子明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從這一點上看,她說的話陳封已經信了三四分。
“既然你不能從此地離開,那又是如何確定他是你的三郎?又為何無端將他人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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