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叫什麼名字?”他連忙向張冬雲問道。
張冬雲剛走到警局門口,聽到周也的問題後,她轉過頭,恰好和周也四目相對。
“我弟弟名字叫做張東林。”
“啪嗒——”手中的筆直接就掉到了地上,周也長大了嘴巴,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張女士,放心吧,我們會採取相應行動的。”周也收起了剛才的漫不經心,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凝重。
他怎麼樣都沒有想到,那起原本已經毫無頭緒的案子,竟然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再度迎來了新的線索!
張冬雲離開之後,周也就立刻通知刑偵隊的成員集合,頂著暴雨,連夜朝著張冬雲所描述的地方趕去。
警笛聲伴隨著刺眼的紅藍燈光此起彼伏,打破了黑暗中的沉寂,浩浩蕩蕩的警車在雨幕中穿行著。
“副隊,你是不是瘋了,做夢夢到的東西你也信?咱們可是警察,你真的相信託夢這種事情?”
對於周也大半夜頂著暴雨叫他們行動,大夥都顯得有些不滿,其中一個隊員何清更是直接對周也的決策產生了懷疑。
“試試看吧,萬一真的挖出屍體了呢?”
說實話,周也心中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畢竟沒有任何的證據,僅僅只是因為那個女人的一句話,自己竟然就相信了,並且興師動眾地帶著大部隊人馬連夜找屍體,要是到時候沒有挖出屍體,那他這個副隊長的臉就丟大了。
“副隊,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找到這個張東林,這個張東林到底是什麼人?”何清見周也如此執著,於是不解地問。
“因為,關於張東林的案子,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個放不下的心結。”周也看著車窗前不斷搖晃的雨刷,然後沉沉嘆了口氣。
“大概在幾個月前,我接手了一起非常詭異的失蹤案,案件失蹤者就是張東林。”
“失蹤案?”何清有些驚訝,“那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
“因為這起案子,直到現在依然沒有任何的結果。”周也默默攥緊了拳頭。
“案子詭異就詭異在,至今沒有人知道張東林消失的任何過程——他在從鄰居家離開,回自己家的那不到二十米的路上,忽然就消失了。沒有打鬥,沒有呼救,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蒸發了,生死不知,只留下了一件染血的外衣。”周也回答道,“我們找遍了整個丹寨村,但是沒有任何的結果,也再沒有任何人見到過他。”
“不可能的,那火車站離丹寨村那麼遠,張東林是在自己家門口消失的,屍體怎麼可能跑掉那麼遠的地方來?”何清仍舊懷疑,“而且想要把屍體從丹寨運到火車站附近,怎麼可能連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估計是那個女人思念自己弟弟心切,所以才做了這種夢。”
對於能真的找到屍體這件事,何清根本不相信。
周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注視著前方被黑暗所籠罩的山路。
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車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正當大部分人以為這次行動會無疾而終時,令他們無比震驚的一幕發生了。當他們趕到那個地方之後,驚然發現張冬雲的描述可以說是非常的精準:在火車線以西,鐵路線以南,果真就有一片灌木叢,而在灌木叢中有一條有人踩過的土路,雖然因為下雨的原因,土路表面已經一片泥濘了,但是依舊可以隱約看到有人的腳印。
“看來這次……我們賭對了。”周也看著那些雜亂的腳印,神情無比的複雜。
發現腳印後,周也他們一行人沿著小路繼續往裡走,走了沒多遠就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地方。
這個地方非常偏僻,再往前走大概幾百米就是徹底的無人區,所以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
因為是荒地,所以一般的情況下泥沙都是非常平整的,而得益於此刻正在下大暴雨,面前的一處泥沙當中,被衝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旅行箱,旅行箱周圍的泥沙都被染成了紅褐色。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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