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周隊,我之前不應該懷疑你的。”
“誰也沒想到真的會找到屍體,死者託夢,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會發生。”周也說著,點上了一根菸。
“痕檢科那邊怎麼說?發現了什麼物證或者線索嗎?”
何清搖了搖頭:“雨下成這樣,什麼腳印都沒有了,只能看看從現場周圍找到的一些物品,能不能鑑定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
周也點了點頭,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之前報警的女人是張東林的親姐姐,叫張冬雲,你下去讓人查一下這個人的背景,以及近半年以來都去過地方,做什麼,儘量詳細一點。”
何清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朝著外面走去,剛一走到門口,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停下腳步,又轉頭看向了周也。
“周隊,你是懷疑那個女人嗎?”
周也點了點頭:“我還是覺得她所說的託夢有些太不正常了,還是查一下的好。”
何清眼珠子轉了轉,然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是想問我關於張東林的失蹤案對吧?”周也抽了口煙,一眼便看出何清內心的想法。
何清嘿嘿一笑,然後湊到了他的面前。
“周隊,你就和我說說唄,這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你在車上剛說了一半就停下了,搞得我心裡面可癢癢了。”
周也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將手中的煙掐滅,緩緩開口。
“之前在車上,我也說了,張東林的案件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個心結,也正是因為今天接到的這個報案是和張東林有關的,所以我才不惜冒著暴雨親自帶著你們出馬。”
接下來,周也就告訴了何清,張東林這個案子的前因後果。
張東林的案子,是始於三個多月前。
和今天的情況有些相似,當時恰好也是周也負責值班。
一直值班到凌晨,天已經快要亮的時候,他們接到了一起報案,案子是品秋市下屬一個縣城的派出所轉交來的。
報案地點是該縣城一個叫丹寨的村子,報案的是村子當中的一戶人家。
報案的那個村民聲稱今天早上準備劈柴燒火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自己家的大黃狗忽然無緣無故對著自家院子門口的柴垛不停吼叫,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於是他就上前檢查,最終在自家柴垛下面發現了一件帶血的迷彩服。
農村人那見過這種場面,所以看到那件迷彩服的第一時間,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死人了,於是就連忙報警了。
而縣派出所接到報案後,派了幾個民警前去調查,經過兩三天的調查,最終發現案子並沒有那麼簡單,於是便轉交給了市刑偵隊。
因為當時本就是周也值班,所以接到報案後,他隨即帶人展開了調查。
趕到了丹寨村後,周也第一時間就是檢查了那件染血的迷彩服,發現迷彩服的前襟上有血跡,初步鑑定為人血。
經過詳細檢查,迷彩服上面並沒有任何破口,而且衣服上面的血跡並不是從內部染上去的,而是從內部噴濺上去的。
根據血跡的噴濺方向判斷,很有可能是搏鬥的時候濺上去的。而在迷彩服的前胸有個洞,周邊有一些毛髮殘留,應該就是衣服的主人遭受攻擊的時候留下來的。衣服的兜裡是空的,沒有留下任何的個人物品。
其實當看到衣服上面的破洞時,周也的心中就已經感到有些不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