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原理我們村子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老張一邊說著,一邊點上了一根旱菸,“如果你們看見了他的眼睛,就會便得和他一樣。”
“和他一樣?”
周也腦海中回憶出了那個男人的樣子——四肢和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瘋狂扭曲著,扭來扭去的,就像是詭異的祭祀舞蹈,無比的瘋狂。
“這是一種病嗎?還是……”
周也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被打斷了。
“夠了,知道太多的東西,對你們是沒有什麼好處的。”老張表情無比陰沉。
“這段時間你們在村子裡面,注意只要是天黑的時候,就不要去稻田邊上,如果你們看到了白色的奇怪影子,就一定要離那個東西遠點。”
雖然不是很清楚老張的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但是周也還是點頭同意了。
緊接著老張就讓村子裡面的人一起將屍體抬了下來。
“你們要把屍體運到什麼地方去?”周也見狀,於是又問。
“祠堂,‘疼上身’的人都會被送到祠堂,然後在祠堂統一做法事進行祛除儀式。”老張簡單得回答。
周也注意到他用了統一兩個字,也就是說,像這個死去的男人一樣症狀的人,還有不少嗎?
“對了……”就在老張他們準備抬著屍體離開的時候,周也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連忙叫住了他。
“你剛才說這個男人和他哥哥一起來你們村子進行考察,既然現在他死了,那他哥哥呢?”
老張沉默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一起回酒店裡面了,可能是在酒店裡面吧。”
周也在心中了留一個心眼,然後便不再說什麼了。
祛除儀式將在明天正午的時候舉行,老張他們走後,周也他們也去童潔家裡面住下了。
農村建房子一般都會建的很大,所以即便他們此行有六個人,也還是能夠住下的。
雖然已經安頓好了,但是眾人的心情可一點也不放鬆,完全沒有旅遊應該有的輕鬆愉快。
“你們說,那個‘疼上身’到底是什麼東西?”房間裡面,周也再度糾結起了這個問題。
“電腦裡面完全查不到。”就連一向無所不能的白雪,這次也鎩羽而歸了。
“總感覺,像是中邪了一樣。”胡幹猶豫著說,“你們知道中邪嗎?我小時候我在老家的時候看到過有人中邪,感覺就像是這樣的人,好端端的人一下子就瘋掉了。”
中邪在傳統迷信中指人為邪氣所侵襲、被鬼怪附體而言行舉止怪異的情況。
周也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開口:“你們相信真的有中邪這種說法?這個所謂的‘疼上身’其實就是某種鬼怪附體?”
“不然呢?童潔之前也說了吧,‘疼上身’是一種非常不好的東西,像是一種疾病又像是一種詛咒……而且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夠解釋一個人看到另外一個人的眼睛後,就忽然發瘋了?”胡乾的胸口輕微起伏著。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周也搖了搖頭,“不管是童潔還是那個老張,他們在關於‘疼上身’的問題上,都對我們有所隱瞞,而且看上去他們很是忌諱這個話題,事情應該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而且剛才老張的話裡面也可以聽出,這個村子被‘疼上身’的人,應該不僅僅是那個死者一個,應該還有其他人也出現了這種症狀,因此在這個村子裡面,一定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說著,周也腦海中想到他們開車進入村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用目光注視著他們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