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阿姨三人原本還在發狂,但是被注射了鎮定劑以後,也就消停了,只不過鎮定劑終究只是緩兵之計,如果不找到“疼上身”的根源以及祛除症狀的方法,鎮定劑的效果過去之後,他們依然會發狂的。
“周隊長,法醫那邊的初步屍檢結果出來了。”
派出所的刑偵支隊隊長常瑞走到周也的面前低聲說。
“結果怎麼樣?”周也點上一根菸。
“是自殺,死亡原因是他用手指戳爆了自己的眼球,導致大出血,最後失血過多死亡。法醫還在受害者的身上發現了繩子的勒痕,再結合他嘴巴的傷痕,可以推測出他先是被綁在椅子上,用牙齒咬斷繩子後,再進行了自殺。”
說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從房間裡面的血跡來判斷,他在戳瞎了自己的雙眼之後,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從床邊一直爬進了浴室當中,最後才在浴室裡面死亡。”
雖然眾人都沒有看到他死亡的畫面,但是光是從描述就可以想象出那樣的一幅畫面。
“周隊長,接下來要怎麼辦?”因為周也已經強調過,任何行動都需要得到他的同意,因此常瑞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將屍體先運回去,那三個人單獨為他們準備一個房間,記住了,每一次只要他們醒過來開始發狂,就給他們使用小劑量的鎮定劑讓他們鎮定下來,在這個過程中,千萬不要讓你手下的任何人注視到他們的眼睛。”周也再三強調。
“如果我們的人注視到他們的眼睛了,那怎麼辦?”常瑞沉默了片刻,然後問。
周也用很遺憾的語氣說:“那就把他們的眼睛蒙上,然後也將他們關進那個房間,禁止任何人與他們接觸。”
常瑞的瞳孔頓時猛地收縮了起來。
“周隊長,能告訴我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現在的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人為什麼會自殺?那三個人為什麼會忽然發瘋?為什麼不能看他們的眼睛?”
對於常瑞來說,這是他遇到的最莫名其妙的案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辦法和你解釋,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常瑞臉色一陣變換,但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派出所的人走後,胡幹又走到了周也的面前。
“頭兒,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周也將菸頭踩滅,然後看向了安樂村的方向。
“回安樂村——一切詭異的源頭都是從那裡開始的,答案也應該就隱藏在了安樂村當中。”
胡乾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對於安樂村這個地方,竟然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在回去的路上,周也向童潔問了一個問題:
“目前為止,只有安樂村出現了‘疼上身’這種東西嗎?”
童潔點了點頭:“從我很小的時候,村子裡面就有這種東西了,村子裡的大家都很害怕它。”
“它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周也又問。
童潔搖了搖頭:“從我媽小的時候,它就已經存在了,沒有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但是它一直都存在,也一直都有人被它所附身。”
“它到底是什麼?”周也像是在問童潔,又像是在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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