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專門將精神病人和正常人區別開的精神康復中心一樣,這種方法雖然很原始,但是很好用。
“疼上身”有多恐怖周也也親眼見過了,最好的方法確實就是將他們給隔離。
一想到這是完全無法治癒的絕症,周也的內心就無比的沉重。
那些被“疼上身”的人最終的結果雖然村子沒有明說,但是他也可以猜到。
像是中了魔咒一樣,一直扭來扭去,發出殘笑聲,不知疲倦,不會睡覺,直到自己力竭。人長期不睡覺會導致自身產生幻覺和身體機能下降,最後有極大猝死的風險,更不要說那些被“疼上身”的人一直持續性劇烈運動。
但是,周也總感覺張村長的話並不是真話,因為張春說過,村子在將被感染的人照顧一段時間以後,將他們放回到田裡面去,然後用這種方式讓“疼上身”不再出現。
不過周也並沒有直接向村子發難,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問了,村長他們也不會說的。
“你們沒有想過報警嗎?”周也又問。
“報警有用嗎?”張村長看著他,“你們就是警察,你們對這東西有什麼辦法嗎?”
周也沉默了,至少目前看來,他們對“疼上身”確實只能束手無策。
“報警,不但解決不了問題,而且還極有可能會導致警方將‘疼上身’給帶出了安樂村,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麻煩就大了。”張村長說。
對於這句話,周也還是贊同的,畢竟酒店裡面的情況,他也已經看到了。
“二十年的時間,我們已經總結出了一些對付它的方法,雖然每年秋天它都會出現,但是我們可以將它的傳播範圍縮小在安樂村的範圍,只不過那東西是防不勝防的,每年一定都會影響到一些人。”
說完這些話後,所有人都沉默了,整個客廳一下子陷入到一種寂靜的氛圍當中。
“為什麼會是秋天呢?”周也忽然抬起頭看向看了張村長,“為什麼‘疼上身’是在秋天的時候出來?二十年前的秋天,在村子裡面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所以才導致‘疼上身’的出現?”周也忽然問道。
他忽然想起,童潔曾說過,“疼上身”是一種情感,一種悲劇和痛苦的情感。
童潔可以看到一些他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她沒有說錯也不一定。
聽到周也的這個問題,張村長的目光忽然閃動了一下,只不過這抹異樣的目光轉瞬即逝。
“二十年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周也聞言,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行,我們要問的大概就只有這麼多,感謝村長你的交代。”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走出村長家後,胡乾重要忍不住問道:“頭兒,那村長剛才撒謊了,你……”
“我看出來了。”周也打斷了他。
“二十年前的秋天,在村子裡面一定發生過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這件事一定是村子的一個秘密,之所以剛才不戳穿村長,是因為如果讓村長知道,那村長一定會對我們有所防範。而現在,我們先讓村長降低防備心,我們才有可能會查出村子當初的真相。”
聽了周也的話,胡幹這才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
此刻天已經完全黑了,他們走在漆黑的村道上,走著走著,胡幹忽然表情變了變,對著周也比了一個手勢:
“有人在跟蹤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