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種方法很奏效,但遇上不怕癢的人就不奏效了,但不怕癢的畢竟還是少,這種變相肉刑的殘忍程度,其實無異於嚴刑拷打,只不過這種施行手段,似乎能給施刑者帶來某種欺負人的樂趣而已,對付意志力強的人非常有用的辦法。就使得受刑者奇癢難忍,無法剋制,終至因狂笑致缺氧窒息而死亡。
但是李軍和王錚兩個人並不像是其他被“疼上身”的人那樣發瘋,而是陷入了昏迷當中。
“有什麼問題回去再說吧,先把他帶走。”
說著,周也就將王錚架了起來,胡幹也上前搭手,就這樣,兩個人就搭著王錚朝著外面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光線忽然從旁邊的黑暗中射出。
“前面的!你們是幹什麼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村民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我朋友剛才看到稻田裡面有人在向他招手,就進來檢視情況,然後就出事了。”周也如實說。
那個男人表情頓時一變:“你這朋友一定是碰到‘疼上身’了,不過他運氣很好,沒有被成功感染,只是陷入昏迷而已。”
說著,男人轉過身:“帶你的朋友過來吧,我這裡有一些抗驚厥的藥,喝了他們就正常了。對了,我叫張騫,是村裡專門負責守田的。”
“我在村子見到過你們,你們應該知道‘疼上身’的事情吧?知道了還敢在夜裡來,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周也和胡幹對視一眼,沒有說什麼,就跟著他走去。
走到田的另一邊,有一個用木頭搭成的簡易棚子。
張騫讓他們把王錚躺下,餵了他一碗藥後,張騫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均勻了許多。
“你守在這裡,就是為了不讓過路的人不小心被‘疼上身’對吧?”周也看著張騫問道。
張騫點了點頭。
“你難道不怕自己被附體嗎?”周也皺著眉問。
“我當然怕。”張騫聳了聳肩,“村子守田是淪流來的,只不過今天晚上恰好是到我,昨天晚上守田的是老張。”
周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老張昨天下午會出現在田野當中,可是為什麼李月也在?
“行了,帶著你們的朋友趕緊走吧,這裡晚上不吉利。”說著,張騫就催促道。
就在周也和胡幹又要了一份藥,準備架著王錚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從棚子後面傳來了“砰砰砰!”的撞擊聲。
這個撞擊聲頓時吸引了兩人。
兩人轉過身,只見在棚子的背後,可以看到一個類似箱子的東西,而在箱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停撞擊著,,還能聽到淡淡的嗚咽聲。
“那是……什麼?”周也頓時警惕起來。
“是這裡專門養著看門的狗。”張騫淡淡地說。
“它不知道發什麼瘋,一到晚上天黑就發狂,我管不了它,只能先把它關起來了。”
周也目光閃動了一下,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好的,謝謝你了。”周也客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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