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一邊聽著老人的講述,一邊看著手中的醫院診斷報告單。
忽然,周也的眼睛猛地睜大。
“這是……”
他驚疑不定地看了看報告單,然後又看了看老人。
“這單子上面的這種情況,僅僅只是你一個人有,還是說在其他人的身上也出現這種情況了?”
老人想了想了,然後回答:“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村子裡面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出現了這種情況,但是,後來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我才發現這並不是我一個人出現了這種症狀,而是整個村子都出現了這種症狀。”
“所以我曾經費盡心思地勸說村裡的大家,讓大家都和我一起走,但是沒有人相信我說的話,更沒有人願意跟著我一起離開。我沒辦法勸說整個村子都搬遷,也無法說服別人,所以我最終只能選擇自己一個人離開。”
周也沉默了。
他能夠感覺到老人的那種無奈,明明想要救大家,但是卻沒有人相信自己的話,最終只能自己一個人離開。
又和老人聊了幾句之後,周也就帶著沉重的內心離開了縣公安局。
剛一離開,他就和胡幹離開朝著尊皇大酒店趕去,而在離開之前,他專門委託了縣公安局的人帶著酒店被“疼上身”的那三個人去醫院做全身的檢查。
“我想,我現在已經清楚一切的答案了。”
一路上,周也都一直保持著沉默,一直到尊皇大酒店門口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答案了?”周也的話讓胡幹非常驚訝,因為兩人明明是一起的,周也都已經想清楚所有的答案了,而他依然感覺非常茫然。
“沒錯,安樂村二十年前的秘密,‘疼上身’的真相,所有的答案,我全部都已經清楚了。”周也信誓旦旦地說道。
“既然你已經弄清楚一切了,那咱們應該回安樂村不是嗎?來這個酒店做什麼?”胡幹越發覺得不解。
“雖然我已經弄清楚了一切,但是我的心中仍然有一些疑問需要證實,只有證實了這些疑問,我之前的所有推測才能成立。而現在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證實我心中的那些疑問。”周也並沒有和胡幹詳細地解釋。
胡幹見狀,也沒有再多問,他知道待會兒周也一定會給他解釋的,所以他現在也就不急著詢問。
兩人進入了酒店之後,出來迎接他們自然就是大堂經理。
“兩位警察同志,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之前302號房的案子有結果了嗎?”大堂經理有些緊張地問。
李陽死在了他們酒店,如果傳出去的話,即便李陽是自殺的,也會給酒店造成巨大的影響,而如果不是自殺的,是他殺,那影響就更惡劣的。
警方的調查有可能直接關乎到他們酒店的未來,所以他絲毫不敢怠慢。
“302號房間的所有東西都被當做證物收走了嗎?”周也問。
“對,應該全部都收走了。”大堂經理點了點頭。
“不對。”周也搖了搖頭,“我並沒有在證物室裡面找到我要找的東西,那東西應該還在你們酒店裡面,只不過當時並不在房間當中,又或者說……在案子發生,警方將房間給封鎖之前,那個東西就已經被你們酒店的人給帶離房間了。”
說著,周也忽然轉頭看向了大堂經理。
“你現在仔細想想,你們酒店的人,有沒有從房間裡面拿走了什麼東西,又或者說……302號房間的客人,有沒有給你們過什麼東西,這一點非常重要,所以你一定要仔細回想,千萬不能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雖然不知道周也到底要找什麼,但是大堂經理能夠聽出周也語氣裡面的嚴重性,所以絞盡腦汁地回想了起來。
”……西東的給人客於至,做麼這會不該應們他,的法違規違是這竟畢,西東的面裡間房人客拿自私會不是,下況般一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