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嗒、嗒、嗒……
“能和我們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你們到底看到了什麼嗎?”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是事情,當時那個男人上車以後,就將行李放在行李架上,他一直沒有跟任何人講過一句話,他看起來完全是正常人一個。他戴著太陽眼鏡,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登山服,坐下來後,就一直低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然後,大約半個鐘頭後,我們聽到一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回頭看看,就看到那男人站了起來,不停地劈砍向那名受害人,是不停地……應該有40、50下吧,他劈砍的是受害人的頸部及胸部。”
“當時他看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鎮定……完全不像是在殺人。當他刺人時,他非常鎮定,鎮定到好像……好像他是在沙灘上似的。他非常冷靜,沒有說一個字,也沒有憤怒或任何情緒。他就好像機械人一樣,一直刺那年輕人。他非常非常平靜,全部過程都很平靜,他一直戴太陽眼鏡,就好像……好像他根本不當一回事似的。”
“警察同志,請問他最後怎麼樣了?你們抓到他了嗎?”
“他死了。”
“死了?這怎麼可能?他是怎麼死的?被你們擊斃的嗎?”
“不,他是自殺的。”
“自殺?這怎麼可能?”
螢幕最終定格在目擊證人驚愕的表情上。
辦公室內,周也等人以及派出所的民警們都抱著手,看著審訊的畫面。
“目擊證人所說的和司機所說的一樣,應該就是案件的整個過程。”周也看向了派出所所長史強。
“說實話,當警察那麼多年,我都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案子,先是冷靜地殺人,然後又自殺,整個過程絲毫不拖泥帶水。”史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臉震驚地說。
“那個兇手的身份確定了嗎?”周也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史強點了點頭:“我們讓人順著路一直尋找,將那個男人沿路拋棄的行李,然後從他行李當中找到了他的身份證。”史強點了點頭。
“他的名字叫做李光,他並不是我們印矛小鎮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根據我們這邊的記錄,他大概是兩年前來的,他並不是一個人來這裡,當時他們一共有兩對情侶、四個人來到了小鎮當中。”
“他們來小鎮是做什麼呢?為什麼會在小鎮定居?”周也皺著眉沉思了一下,然後又問。
兩對情侶,無緣無故從外界來到這麼一個小鎮,明顯是不正常的。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好像說他們是登山愛好者,來我們這裡就是為了探險這座山。”史強抽了根菸,然後回答。
“那他的同伴們呢?”白恩也開口問道。
史強一邊抽菸一邊搖了搖頭。
“我讓手下的人去詢問了一下他們的鄰居,他們鄰居說他們在一個星期前就進入了山裡,去進行登山野營。因為他們經常去,一去就是好幾天,所以鄰居也沒有在意。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在山裡面遇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所以才只有他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還瘋了。”
“你認為他是瘋了?”周也看向史強。
“就當時的案發過程來看,除了李光瘋了之外,根本找不到其他解釋不是嗎?”史強抽了口煙。
“而且李光本人是有精神病史的。”
“精神病史?”周也愣了愣,和白恩等人對視了一眼,有些難以置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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