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通風管道實際上是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鑽進去的，所以那個兇手應該是先自己進入了通風管道，摸清楚了通風管道的方向，然後在裡面埋下了某種記號。”
“不管是蝴蝶還是飛蛾，又或者是其他的動物，想要控制它們的行為，應該都是需要依靠某種記號的吧？”
是的，對動物的控制，很大程度上實際上就是在摸清楚它們習性的情況下，基於它們的習性去控制它們而已。
就比如養蝶人，養蝶人之所以能夠控制蝴蝶，就是因為蝴蝶喜歡糖，而養蝶人用蜂蜜水留下記號，引導蝴蝶的行為。
而對飛蛾的控制，應該也是類似的道理。
“兇手提前做好了記號，然後觀察了張浩洋的行程以及張浩洋喜歡停車的固定車位，故意挑選了地下停車場只有張浩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讓那些飛蛾通過了通風口進入到地下停車場，再對他進行了襲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兇手對這個通風口的結構是非常熟悉的，並且他知道張浩洋的上下班行程，甚至知道張浩洋喜歡停車在哪一個車位。”周也眼神逐漸凌厲起來。
“兇手是張氏藥業的人？”
周也想到了這個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過的可能性。
“是的。”周也猛然恍然大悟。
“兇手不只是水源藥業的人，而是和張氏藥業的人裡應外合！兇手就藏在張氏藥業的合作派當中。這也是為什麼兇手能夠精準地知道那天晚上張公子去了賭場，同時也解釋了為什麼水源藥業為什麼會如此有恃無恐。”
“雖然水源藥業將嫌疑全部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但因為兇手根本不是水源藥業的人，所以警方是不可能查到兇手的。”
原本的諸多疑問，在這一刻慢慢解開了。
“只有張氏藥業內部人員，才對這個地下停車場如此熟悉，而能夠清楚地知道張浩洋的行程和喜歡停的車位，證明對方在張氏藥業內部的地位也不一般，應該也是屬於高層的範疇。”
“這樣一來搜尋範圍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啊。”何清和胡幹也恍然大悟。
“我們只需要確定一下張氏藥業合作派的名單，然後再看看他們當中哪些人和水源藥業之間的關係特別密切，那就能夠鎖定人選不是嗎？”
“目前來看是沒錯。”周也點了點頭。
這下眾人一下子變得興奮起來。
這案子之前一直都沒有頭緒，轉頭就又出現了三個受害者。
本來他們就感到了非常大的壓力，但是沒有想到，這一下子就迎來了巨大的進展。
只要他們鎖定了嫌疑人，剩下的就是找證據。
對方畢竟要圈養那麼多的飛蛾，並且這些飛蛾的危險性還非常高，因此對方很容易就會露出馬腳。
和何清他們的興奮不同，周也非常冷靜。
在他看來，還遠遠沒有到可以直接慶祝的地步。
所以目前的形勢已經很明瞭了，但是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就好像是你考試的時候，明明一道題你已經算出來了答案，並且不管怎麼看，那個解法和答案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就是覺得直接中途的計算方式似乎是出了問題，覺得答案並不是正確的那種感覺一樣。
他總覺得在整個推理環節當中，有什麼地方出現了錯誤。
但是當天仔細回想整個過程的時候，卻又找不到任何的錯誤，這使得他內心非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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