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嵐的嫌疑實際上是最小的，他更像是一個替罪羊。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那個人知道你和張嵐之間的恩怨，所以想要誣陷給張嵐，從而擺脫自身的嫌疑。”
周也身體前傾，直視著張浩山的眼睛。
“你好好想想，除了張嵐以外，還有什麼人有動機做出這種事情？”
張浩山話到嘴邊了又噎了回去，然後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事實上，連他自己也無法確定，除了張嵐之外，還有誰有動機做出這種事。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給你一點提醒吧。”周也目光閃動了一下。
“你有沒有想過，敵人是來自內部？”
“來自……內部？”張浩山愕然。
“張氏藥業內部，並不全部都是你自己的人吧？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服你的吧？你就那麼相信你的合作伙伴或者是你公司裡面的員工？”周也再度提醒。
這幾乎是明著給張浩山暗示了，如果到了這一步，張浩山還是想不通的話，他就有些太過愚蠢了。
但是，雖然他表情開始不斷變化著，但是他並沒有說出自己腦海中的懷疑物件。
“我不能隨意懷疑我手下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們都是我選擇的，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這個懷疑的物件。”
周也點頭表示理解。
“不過你得加快速度了，因為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如果他的最終目的是你，那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你出手了。”
張浩山表情難看，但是依然堅持自己的選擇。
因為氣氛已經變得很沉重了，所以周也他們就起身告辭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一個人碰過張浩山為他們準備的茶水。
這向張浩山透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周也他們不站隊。
離開張氏藥業後，何清終於忍不住問：“隊長，為什麼你要將兇手有可能是內鬼的訊息透露給張浩山，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這是我的計策。”周也看著前方的路。
“你們想想看，是我們對張氏藥業更瞭解，還是張浩山本人對張氏藥業更瞭解？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那與其我們費盡心思地去尋找內鬼，那還不如讓張浩山自己去尋找那個內鬼不是嗎？從我暗示他的時候，他心裡面應該就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
“讓張浩山自己把那個兇手找出來嗎？”何清對周也簡直佩服地五體投地。
周也沒有說話，直視著前方的道路，目光忽然變得無比深遠，沒有人知道他心裡面到底在想著什麼。
在張氏藥業那邊忙活了一天後，他們總算是有了一些進展，將嫌疑範圍縮小到了張氏藥業內部成員當中。
但是，僅僅這樣，依然還是不夠的。
周也他們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再度回到了警局。
周也有一種預感，這個案件當中的每一個受害者，在這個案子裡面都扮演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因此，看似和案件本身關係並不是很大的林友和潘生身上，應該也暗藏著一些非常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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