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像有血腥味啊。”
當這句話從蕭巖的口中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曹瑞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神經瞬間緊繃。
什麼意思？
這是在質問還是在試探？
難道說蕭巖已經看透一切了？
曹瑞在兜裡握著刀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如果蕭巖真的已經識破他的計劃，那他現在堪稱九死一生。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擺脫這個逼死的局面呢？
他現在甚至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對著蕭巖出手。
可是，如果蕭巖真的已經識破了他的計劃，那他就算對蕭巖出手，也一定會失敗，反而雙方就此撕破臉皮了。
如果蕭巖沒識破，只是在試探他呢？
是的，蕭巖要是真識破了，恐怕會直接殺了他！
而蕭巖現在並沒有殺他，足以證明，蕭巖更多的是試探。
想到這裡，他緊繃著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
他將手從兜裡拿出來，向對方展示了一下。
“鏡子碎了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的手劃傷了，你聞到的血腥味，應該是我手上的味道。”
他手上裹著紗布，隱隱約約透出底下猙獰的傷口。
蕭巖見狀，也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嚇了我一跳，我就說怎麼會聞到這麼明顯的血腥味，我差一點就以為，咱們屋子裡面發生什麼命案了呢？”
這看似是開玩笑的話語，聽在曹瑞的耳朵裡，怎麼聽都像是一種嘲諷。
曹瑞眼神微微一凝，但是沒有說話。
本來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蕭巖並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進入隔壁檢查，甚至差一點就識破了他的計劃。
接下來該怎麼辦？
曹瑞再度猶豫了。
他無法看透蕭巖的內心，不敢輕易出手。
要知道，他只有一次機會。
只要有一次失敗，他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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