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也只是看了一眼這本古籍，就頓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按照古籍當中的方法，那修煉者最終需要將充滿怨念的鬼魂融合進自己的靈魂當中。
融合的鬼魂越多，自己的力量也就越強大。
那問題也就來了，融合了這些靈魂之後，那曹瑞還是原本的自己嗎？
一個人的靈魂，融合了其他的靈魂，那還算是自己嗎？
就拿目前已經發現的屍體來舉例，不算是滅口的林小梅、莊顏和蕭巖三人，曹瑞已經利用古籍殺死了七個人，煉製了七個鬼魂。
如果他將這七個鬼魂都融合進自己的靈魂，那也就意味著，他的身體裡面，藏著七個靈魂？
周也這下算是知道，為什麼曹瑞給人感覺，就好像是一個身體裡面，藏著不同的靈魂了。
因為這就是真相，他真的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擁有多個靈魂的怪物。
周也將古籍遞給了白恩：“你怎麼看？”
白恩隨意翻看了一眼古籍，然後搖了搖頭。
“我不認為這個古籍當中描述的方法是真的，更不認為利用這種方法，真的能煉製出什麼鬼魂。”
白恩畢竟是學心理學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唯物主義者，根本就不相信所謂的鬼魂之說。
“曹瑞之所以表現得前後不一，我更認為這是因為他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目前為止，關於精神分裂的病因，一直都沒有一個最完美的解釋，在白恩看來，曹瑞有可能是在拿到這本書後，沉迷於其中的修煉方法。
就像是那些被邪教所欺騙，又或者是沉迷於傳銷的人，明明在外人看來難以置信的事情，他們卻無比堅信一樣。
他的心中，堅信書中的內容是真實的，更堅信只要按照書中的方法，就能修煉成功，從而導致自己走火入魔。
這種病態的執念，使他陷入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當中，從而產生了第二個人格，也就是負責去殺人的那個人格。
他完美地將自己分成了兩個人。
一個是正常的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關於古籍和修煉的記憶，就是正常的生活著。
而另一個，是沉迷於修煉邪術，瘋狂殺人的那個兇手。
精神分裂導致多重人格產生以後，不同的人格之間，是掌控著不同的記憶。
也就是說，當邪惡的那個人格出現之後，正常的那個人格，是並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事情的。
所以，對於曹瑞來說，當他處於正常人格視角下，那他生活當中，就會出現很多的靈異現象，或者是無法解釋的現象。
那些現象其實也是他自己做的，只不過他沒有那段記憶，所以他並不會認為那是自己做的。
人是不會懷疑自己記憶的，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的多重人格患者，在意識到自己有多種人格，並且其他人格做了一些錯事的時候，會難以接受的原因。
之前何清和胡幹，在夜晚盯梢的時候，看到曹瑞像是夢遊一樣去了林小梅她們的那棟樓，其實當時曹瑞根本就不是在夢遊，只不過他的身體，當時是被第二人格給掌控了。
因為沒有第二人格行動時的記憶，所以當曹瑞經過第二人格去過的地方，或者是看到第二人格做過的一些事情時，會產生一種熟悉感，但是他又無法解釋這種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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