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側面佐證了,幻人是一種具有生命的靈體,而不單純是想象力的產物。
關於那個幻人真正的容貌,那個女藏學家也在書裡明確進行了描寫。
“和想象中莊嚴的苦行僧不同,這是一個臃腫痴肥,滿面油脂的男人。他不是我的守護靈,他更像是一個惡魔。他那張噁心的臉上永遠擺著一副嘲諷惡毒狡猾的嘴臉,行為也是越來越大膽猖狂,簡單來說,它就是想要擺脫我的控制。”
這個幻人明明是被她製造出來的,卻擁有一副她完全意想不到的面孔。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整件事情,徹底走向了不可控。
因為不光是外貌的變化,這個靈體也變得越來越實體化。
或許有人不太理解實體化的意思。
也就是說,那個幻人,從一開始只是純粹幻想的產物,開始逐漸變成真實存在的“人”。
它不再只是單純的靈體,可以真實觸碰到物體,例如推掉桌上的物品,踢走地上的石子。
他可以接觸到現實的物體!
不僅如此,它對於創造自己的女藏學家,有著非常強烈的惡意。
女藏學家試圖對它進行控制,但是擁有自我意識的幻人,完完全全不受她的控制。
她既無法控制她的行為,也無法像一開始的時候那樣讓它消失。
隨著雙方衝突的逐漸加深,這個幻人甚至開始嘗試攻擊女藏學家,並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深深的傷疤。
是的,那個由冥想製造出來的幻人,傷害了製造它的主人。
關於自己受傷,女藏學家在書裡是這樣描述的:
“它非常殘忍狡詐,對我抱有深深的惡意。我試圖,控制它,但是它用鋒利的石子劃傷了我的手臂,我甚至能夠感覺到,它想殺了我。”
但是即便是這樣,女藏學家也沒有動手將它毀掉,因為這畢竟是她幾個月的心血結晶。
直到發生了一件事,才堅定了女藏學家摧毀它的想法,也讓她意識到了幻人秘術的恐怖。
那是發生在一次聚會上的恐怖事件。
在深入藏地之後,女藏學家和她同行的夥伴,就在藏地一直過著游牧生活。
一邊游牧,一邊修習藏地佛教。
在這個過程中,她們偶爾也會遇到一些牧民和部落。
這些藏地牧民們是很淳樸好客的,每到這個時候,他們都會熱情的邀請女藏學家參加篝火聚會。
而在那次的聚會上,那個幻人竟然完全物質化顯露出來。
它徹底從一個靈體,變成了一個具有真實身體的人。
不僅是女藏學家能夠看到他,當時聚會上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個陌生男人的存在。
並且它還擅自走進人群中央,與不知情的人們跳舞攀談,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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