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當初生下來這個小雜種,那我怎麼可能會嫁給你這種廢物男人?老孃當年就算隨便找一個富豪嫁了也比嫁給你好。”
母親對著父親吐了一個唾沫,然後一邊冷笑一邊各種侮辱。
父親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眼眶變得通紅。
“你這個該死的婊子,這些年裡你到底揹著我找了多少個狗男人?甚至這個小賤人是不是都是你和其他狗男人一起鬼混了以後懷上,然後讓老子來給你接盤的。”
說著男人衝進房間裡面,從房間裡拿出了那本厚重的筆記。
“把電腦給老子開啟,你每天都在和什麼人聊天,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電腦裡面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非要給我設上密碼。”
男人將筆記本遞給女人,然後惡狠狠的命令到。
女人聞言,冷笑了一聲,頭也不抬的斜視著他。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話?這是我的筆記本,我設的密碼,我憑什麼要開啟讓你檢查?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你現在倒是知道要宣示一下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地位了,早你他媽幹嘛去了?想當一家之主可以呀,拿錢來呀,你他媽有錢嗎?老孃就算去找富豪包養,去當小三,老孃也是憑自己的身體掙錢,我和你不一樣,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一個硬不起來的軟蛋!”
如果說前面的那些話,男人都能夠接受的話,那這句話說出來以後男人徹底瘋狂了。
見他衝上前,揪著女人的領子,將女人狠狠的往桌上摔去。
女人一時沒有站穩,腦袋磕在桌角,鮮血四濺,整個人躺在地上抽搐著。
“你這個該死的婊子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要說這些,我看你就是要找死。”
男人一邊罵著,一邊抄起手邊的筆記本,拼命的往女人的臉上砸。
女人的臉不斷扭曲變形,直到那張引以為豪的臉徹底支離破碎。
鮮血在地上流淌,女人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從一開始的劇烈變得輕微,再到最後徹底停止顫動,整個人都沒有了任何的生息。
是的,女人已經死了,死在了自己丈夫的手下。
劉偉達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母親的死亡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一屁股坐在滿是鮮血的地面上,像是失魂落魄一般,然後忽然張口大笑,無比癲狂。
“用這個東西送我去你媽媽那裡吧,然後把我們並排放在一起,為我們哭喪送終,你就算盡了當我們兒子的責任,就可以忘記我們,重新開始你的人生了,小羅。”
父親的淚水和母親臉上濺出來的血液融在一起,在他臉上形成一道道血痕。
從父親手裡接過那個沾滿母親臉上的血肉的筆記本,劉偉達,不對,當時的他應該是劉小羅,他用那本電腦面無表情朝著父親的臉砸去,直到濺起的血液模糊了自己的眼睛。
不,也許那時候模糊自己眼睛的,其實是淚水吧。
總之,他十年前親手向自己的父親揮動了屠刀。
記憶慢慢退去,劉偉達拿著手中的斧頭,已經換上一副妝容,變成地獄使者。
是的,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並且親自選擇成為地獄使者,去進行審判。
對於他來說,今天晚上他需要審判的目標一共有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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