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們這次叫我過來,是想向我詢問情況,還是將我當成了兇手?”
劉偉達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聲音顫抖的向周也問道。
“對於你父母的死,你瞭解多少情況?”周也無視了他這副可憐的模樣,直奔主題的問道。
劉偉達搖了搖頭:“豪不知情,我這段時間一直因為社群的事情而忙著上班,很少回去看他們,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竟然已經……”
說著,他竟然又重新開始啜泣起來。
“可是,我們調查過你的手機通訊記錄,昨天你一共和養母透過兩次電話,分別是中午的時候和傍晚的時候,其中的第二次和養母通電話,通話的時間,恰好就是他們遇害的前一個小時左右,這你要怎麼解釋?”
周也用手杵著下巴,然後靜靜地看著他。
“剛打完電話,你養父母就在自己的家中遇害了,這一點你作何解釋?或者說,你方便將當時你們的通話內容告訴我們一聲嗎?”
說到這裡,似乎是擔心他多想,周也還強調了一下。
“我之所以這麼問,並不是代表我懷疑你,而是現在發生性質如此嚴重的兇殺案件,任何一絲的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我知道,我能夠理解你們的工作。”劉偉達連連點頭,一副自己相當理解的樣子。
周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等待著他回答。
“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媽去我和女朋友同居的出租屋看望我,但是當時我和女朋友都在上班,所以她撲了個空,只是替我打掃了一下衛生,然後就直接離開了。”劉偉達越說著,越是表現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傍晚的時候,她打電話和我說,因為我很久沒有回家看望過他們兩個了,所以她和我爸都希望我去看望他們一眼。”
“所以你去看望他們了嗎?”周也直接問。
劉偉達滿臉愧疚地搖了搖頭:“我本來是想要回去的,但是因為茵茵家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很忙,脫不開身回去看他們,所以最後我還是拒絕了。”
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問題。
“那你有什麼不在場證明嗎?昨天晚上案發時段,你既然沒有去找養父母,那當時你在什麼地方?方便透露一下嗎?”周也又問。
他可以說是步步緊逼,絲毫不想給劉偉達喘息的機會了。
劉偉達目光閃動了一下,然後才說道:“當時我在社群辦公室裡面加班。”
“有什麼人可以為你作證嗎?”
“沒有,當時其他人都已經下班了,我是最後一個走的。”
“也就是說,你其實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不在場證明對嗎?”
周也這樣直白地問,似乎觸碰到了劉偉達心中的怒氣點,他頓時有些不太開心。
“怎麼?你懷疑是我殺死了我的父母?這怎麼可能?我有什麼理由殺死他們?”
“劉先生,你先不要太過激動,我並不是懷疑你就是殺人兇手,但是目前為止我們所能夠調查到的你的養父母在死亡前聯絡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你,所以如果你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那我們只能暫時將你列為犯罪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