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徹底放棄掙扎,選擇坦白從寬的劉偉達,周也問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血色刑房四個字後,劉偉達抬眼看向了他。
不過劉偉達並沒有直接回答,還是露出了一絲冷笑,反問了一句:“原來你們一直想方設法的找到我,其目的並不是為了破案,而是為了從我身上找到關於血色刑房的線索,對嗎?我確實是那個組織的成員,也確實知道一些內部訊息,但這個組織也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一旦我把我知道的東西告訴了你,那等待著我的就只有死亡一條結局。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或者說想要讓我開口,你又能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你應該很清楚,憑你現在所犯下的這些罪行,你最終的審判結果只可能是死刑一條路。你現在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其實是在將功補過,我不僅會讓人保護好你的安全,也會親自給你寫量刑建議書,這樣一來,你至少還有一絲生還的可能。”
周也知道劉偉達不可能輕易配合的,所以直接將自己的誠意交了出來。
“派人保護我?你知道現在整個警局有多少是他們的人嗎?你知道你身邊有誰是可以信任,誰是不可以信任的嗎?你保護不了我,保護不了任何人。這個籌碼不夠,我需要其他的東西。”
“你需要什麼可以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夠滿足的,都會盡力滿足你。”
周也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繼續問道。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那些因為我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未來能夠擁有一個新的美好的家庭。並不是被領養就能獲得新的生活,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希望他們能夠擁有一個更好的未來,而不是像我一樣。”
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劉偉達最後的這個要求確實出乎了周也的意料。
周也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劉偉達這才鬆了口氣。
“你說的那個血色刑房背後有哪些人,其實我並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在三年前,我大學剛剛畢業的時候,一個叫做林海文的人找到了我。那個林海文掌握著我所有的資料,包括我殺害了我父親的事情,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情,但他就像是神仙一般,對我這個人的人生了如指掌。他告訴我,我可以擁有一個新的人生,只需要加入他們,也可以實現自己想要實現的願望。所以後來我選擇加入了他們。一邊以地獄使者的身份行走著,一邊替他們殺人,一邊替我自己殺人。”
“也就是說,其實你本質上只不過是血色刑房推到檯面上的一把刀而已,並沒有躋身他們的管理層?”
劉偉達點了點頭:“那個組織成員比想象中要更加的恐怖,你們所有人都低估了那個組織,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們在大城市已經進行了一個幾乎完美的滲透,警察局,法院,檢察廳……你能想象的任何地方都有他們的滲透,而我的手上,有那些人員的部分名單。”
“你是說你有血色刑房背後組織安插在各個機關單位當中臥底的人員名單?”周也頓時對他刮目相看。
“把這份名單交給我,我之前承諾的所有條件我都會完成。”
沒想到,劉偉達這次居然搖了搖頭:“我不能把這份名單交給你,因為你的身邊並不安全,在和你接觸的時候,我曾見到過你的身邊出現了名單上的人。”
周也瞳孔猛的搜尋,腦海中頓時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性。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劉偉達微微一笑,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僅僅只是用唇語告訴了他一個名字。
當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周也的一顆心徹底墜入谷底。
…………
審訊很快結束。
當週也從審訊始終再度走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的氣質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審訊室當中與劉偉達對話的這短短十幾分鍾內,他知道了太多的東西,心中也遭受了太多的衝擊。
秦昊走到他的身邊,見他表情不太對,然後又問:“發生什麼事了?劉偉達和你說什麼了?為什麼你的表情看起來這麼奇怪?”
周也沒有回答,而是對秦昊說道:“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週毅,我需要和他見面。”
。解不些有昊秦”?麼什做他找你?毅周“
”。了斷了的尾徹頭徹個一來候時是,久麼這了纏糾們他和經已們我。攻反行進織組個那對後然,助幫的他要需我“:說的字個一字個一後然,著閃目也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