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接下來你就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妹妹醒了,我會告訴你的。”陳封抬手拍了拍程濤的肩膀。
聽到這話,程濤對著陳封彎下了腰。
“陳先生,謝謝您。”
真摯的道謝,由心而出。
對此,陳封輕輕一笑,接下了他的道謝……
一上午的時間轉眼過去,結束審問調查的範小琴走出臨時的審訊室,臉上竟是浮現出一抹重獲自由的表情。
“我的天!紀大哥,下次這種事情交給你來就行了,打死我也不再做這種事情了。”
一整個上午,就只能坐在椅子上,將帶回來的人一個個詢問過去。這種枯燥的事情,對她來說不亞於一種折磨。她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夠撐到最後。
“你呀,怎麼就沒有局長的耐性呢。”紀河忍不住搖頭。
範小琴小嘴一撇,反駁道,“切,他能有什麼耐性?我就是隨他的。”
“額……”紀河無語。
這時候,陳封走了過來。
“有什麼發現嗎?”陳封問道。
審問的事情,他雖然沒有參與,但不等於不關注。相反,他很在意這些人身上能否有新的線索。
從劉滿那裡並沒有得到多少有用的資訊,說是完全沒有資訊也不誇張。這種情況下,陳封自然要將注意力放其他人身上,就比如那些再次參與生存之夜的人。
作為自願再來參與這個遊戲的人,關於組織的事情,他們或許不知道,但與遊戲相關的部分,他們未必知道得比劉滿少——劉滿自己都說了,他的職責是保證遊戲進行,遊戲設計與他無關。這種情況下參與者對遊戲的瞭解比他不是很正常的了?
而透過這一部分資訊,興許能找到新的線索也不是沒有可能。
“別說了,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範小琴很是不滿的擺著手。
一上午的時間下來,結果連一點收穫都沒有,這才是她覺得折磨的真正原因。
“沒有任何發現嗎?”陳封微微皺眉。
“其實,要說完全沒發現,還是不至於的。”這時,紀河開口了,“我們統計了這些人的居住地,發現他們幾乎都是在沿海城市,少部分不是的,也不是內地城市。”
沿海城市嗎?
紀河說的,卻是算不上什麼有用的發現。
想要靠這個推測對方的基地位置那是不可能的,沿海城市那麼多,對方藏在哪一個城市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不要忘了,對方可是有獨立空間來作為傳送通道的,這就更加沒辦法去判斷了。
“另外,從那些再次參與者的口中,我們得到了四個不同的遊戲舉辦位置。”
“遊戲舉辦位置!?”
這話引起了陳封注意,“他們能知道自己去過哪裡參加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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