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這個情況……雲澈親臨。
顯然已經不需要彎彎繞繞了。
“哎呀呀,能被彩璃神女這般親暱對待,想必這位俊俏的公子……便是織夢神國的神子,夢見淵了吧?”
千葉影兒勾勒唇瓣,滿滿的陰陽怪氣道:“哦對,嫦熙說你還有一個名字,叫雲澈……對吧?”
雲澈皺眉抬眸,看向千葉影兒。
兩人視線碰撞交織在一起,一個在內心罵對方是品性難改、管不住下半身的狗男人,一個罵對方是擅自主張的蠢女人。
但兩人表面卻又都十分默契地將對方當成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雲澈:“敢問閣下是……?”
“被萬道手下撿來淨土的無名小卒,不足掛齒。”千葉影兒唇瓣張合,目光落在畫彩璃身上,意味深長一笑,道:“久仰彩璃神女大名,所以借萬道的名義將她叫了來,小小切磋了幾招。聽聞她原來是別人未婚的妻子,被你捷足先登“騙”了身子,撬了牆角?呵……”
她在“騙”字上加了一絲重音,隨後話音一轉,繼續道:“方才下手重了點兒,不過我傷的,比她可重多了,還望雲神子勿要見怪才是。”
“……”雲澈再次皺眉,旋即將懷中的畫彩璃放了下來,以光明玄力為她消除傷勢,光潔柔嫩的肌膚甚至半點兒疤痕也未落下。
畫彩璃本想賴在雲澈身上,但一想到他身上的傷,還是乖巧離開了他的懷抱,轉而變為輕挽起他的胳膊。
但面對千葉影兒語氣中似有若無的嘲諷,她卻率先月眉一豎,冷冷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評的道理,相信不用我來教你!我與殿九知之間,本無任何男女之情,那份婚約,也是我父神許下……”
“但沒有你點頭,這樁婚約也成不了,不是嗎?”千葉影兒饒有興致反問。
“我——!”畫彩璃突然說不吃話來。
確實,與殿九知的那份婚約,她點頭了。
但那時她才剛滿十六歲,很多事都處於懵懂狀態,不知情愛,那份婚約,也僅僅是因為她乖巧聽話,聽從畫浮沉的安排。
就在畫彩璃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反駁時,千葉影兒卻又輕笑著,再次拋下一枚炸彈:“現在的你,可以為了你身邊的這位俊俏公子而拋棄殿九知,那他日若遇上更加如意稱心的郎君,難道就不會再上演一場同樣的戲碼麼?”
聞言,畫清影眼神驟然一冷。
“我才不會!”但面對千葉影兒這近乎冒犯的問題,畫彩璃的回答卻異乎尋常的堅決。
她挽著雲澈的臂彎,抬眸看向他的側顏,道:“我的感情還沒那麼廉價!既已傾心,那我畫彩璃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只屬於雲哥哥一人!”
“……”雲澈愣了下,旋即露出笑容,抬手輕撫她溫軟的臉頰:“我也是。”
“雲哥哥……”畫彩璃臉上的滿足與幸福幾乎快溢了出來。
“……”千葉影兒終於再看不下去,索性冷哼一聲,撇開視線。
“閣下能以萬道前輩的名義,邀彩璃赴此切磋,想必……應是萬道前輩極在意之人。”握緊畫彩璃的手兒,雲澈側眸,看向千葉影兒道:“一年後,我與彩璃會在織夢神國舉辦婚典,不知閣下,可願賞臉蒞臨?”
千葉影兒扭回視線,唇瓣彎翹,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我考慮考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