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玲瓏玄界中的某個。
一開始,因為神無憶缺失過往,並非完整的夏傾月,所以對於“雙修”一事,雲澈尚有些欲拒還迎。
“傾月老婆,你......”
但——神無憶背對著他,緩緩鬆開衣帶,素色衣袂無聲滑落,露出一截瓷白玉潤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溫潤柔光,曼妙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美得驚心動魄。
雲澈呼吸驟然一滯,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只覺喉間乾澀發緊,心跳如擂鼓般撞著胸腔,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而急促。
“我怎麼?”神無憶微微側轉臉頰,半張容顏自暗影裡輕露出來。
那輪廓精緻的近乎不似凡塵,眉如遠山含黛,睫似蝶翼輕垂,線條柔婉又清絕,只這半面風華,便已奪盡周遭所有光彩:“若你心中當真有礙,不願雙修玲瓏,我留你一人在此煉化源血,也無妨。”
“冷靜、冷靜......”
雲澈強逼著自己偏過頭去,可方才那驚鴻一瞥的風華,早已深深刻入眼底心頭,如驚鴻掠影、月華落潭,在他腦海裡反覆盤旋,揮之不去,步步奪心,寸寸攝魄。
蒼松翠柏挺拔如峰。
終於,雲澈深吸一口氣,轉眸看向神無憶,正欲開口,呼吸卻再次一窒。
不知何時,神無憶已轉過身來,正對著他,外裙盡褪,只於一件纖薄褻衣遮掩聖地,朦朧夢幻,春光無限。
可,神無憶那一雙精緻眸光,卻澄澈如落塵仙子,不染半分塵俗情慾,清寧得似空山寒潭、月下流泉,美得令人心魂沉淪。
這般極致的清冷淡然,與其周身漫溢的無邊魅惑交織成驚心動魄的反差,雲澈僅一眼意識便溺入其中,再難掙脫。
“不說話,我便當你接受了。”
神無憶玉指輕抬,指尖如流雲般一寸寸緩緩挪移,堪堪點觸到雲澈胸膛、欲將他輕推倒地的剎那,雲澈卻先一步動作,猛地扣住了她那截纖細瑩白的手腕。
神無憶眉尖微蹙,眸中掠過一絲淺淡疑惑,正抬眸相望,下一瞬間,雲澈已然俯身,主動將她擁入懷中、覆身而上。
一股灼熱氣息撲面而至,滾燙而陌生,灼得她肌膚微燙。
神無憶素來平靜無波的眸心,終於掠開一絲極淡的錯愕與慌亂,雖不濃烈,卻已破了她一身清冷。
那點慌亂緩緩化開,愈演愈濃,最終化作一片水霧氤氳的迷離,朦朧了她整雙澄澈眼眸......
從晨曦微露到暮雲垂落,從白晝喧囂到黑夜沉寂,輾轉一處又一處。直到雲澈那近乎獸性的低吼聲震徹四野,玲瓏玄界之內,才終於重歸一片死寂般的安寧。
神無憶輕舒玉臂,將猶自賴在她身上的雲澈緩緩推開,隨即垂落眼簾,素手微抬,靜立如初。
只見她掌心之中,神力流轉如星河碎芒,輕輕躍動,清輝流轉,映得那截皓腕愈發動人。
果然,如她猜想——雲澈的確可助她快速煉化神源。
但......她看向雲澈——玄道氣息的增長微乎其微,依舊停留在神主境五級。
雲澈並未煉化一絲一毫的朱雀源血,就連她的玲瓏元陰,也只是初步佔有,而未有真正引動吸納。
換句話說——
在過去的這數日時間,雲澈在她身上,純粹只是放縱自我,發洩渴望,如同一個沒有自控力的孩童見到了心愛之物,任由自己痴纏貪戀。
......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