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此,我思來想去,卻始終不得其解。”
雲澈繼續道:“六笑前輩,其中可是有何緣由?又或者......只是我多慮了?”
六笑轉眸看向雲澈,盯著他的眼睛。
鍋中蒸汽升騰,火燒得正旺,但六笑卻並未去理會,而就只是這麼看著雲澈,似想從雲澈眼裡瞧出什麼端倪。
但,雲澈眼裡卻只有淡淡的好奇,再無它物。
“......你沒有多慮。”
六笑搖了搖頭,抬手散去餘火,繼續將食材切絲:“你可知神界......不,你們喜歡叫那裡永恆淨土。”
雲澈:“......”
他神色沉凝,語氣裡裹著難以化解的沉重,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待破虛大陣徹底開啟,你、我,再加上數位真神、數千半神,一同趕赴永恆淨土。此舉,固然能讓我們從此永絕淵塵侵擾之禍,可與此同時……也將是那個世界,徹底覆滅的末日。”
他苦笑一聲:“歸於故鄉之日,亦是萬靈覆滅之日、故鄉天傾之時,即便有所幸存,亦萬眾難有其一。即便神界的凡靈與老頭子我並無干係,我也不在意他們生的磨難,還是死的痛快,但——呵,故土崩毀,任誰......會有期待呢?”
雲澈眸光微眯,故意問道:“為何?我們去往永恆淨土,難道不是統御那個世界的生靈,而只是為了造下殺孽麼?”
六笑:“這是擺脫牢籠,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雲澈:“那......”
“別問了。”
六笑擺手:“關於此,你知與不知,並無影響,我不想言及太多。另外——此事勿與他人言。”
話以至此,六笑不願多言,雲澈註定無法刻意追問。
“......晚輩明白。”
雲澈頷首,不再這個話題上浪費唇舌,而是話音一轉道:“六笑前輩就不好奇,為何不染塵世的淵皇,願為我療愈傷勢麼?”
“淵皇自有淵皇的道理,我一個糟老頭子好不好奇,瞎操那份兒心幹嘛?真是......”
六笑眉宇間陰鬱盡去,彷彿剛才的對話已全然忘記,用勺子舀出一勺熱湯,嘶溜一抿:“有那份兒閒心,嗯......鮮!”
“有那份兒閒心,我還不如出去挖兩顆野菜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雲澈,有些自暴自棄地喟嘆:“火候的把控雖精進不少,終究還是差你一截。”
不差就有鬼了。
玩火,邪神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而擁有始祖聖軀的二代邪神雲澈,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不談威力只談操縱,逆玄也只有甘拜下風的份兒。
“嗯?”雲澈、六笑二人同時轉眸:“這個氣息是......”
“彩璃?”
”?頭丫璃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