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反駁啊！
就在這時，顧寒洲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了那雙總是冰冷銳利的鳳眸，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利刃，淡淡地掃過了在場所有彈劾他的官員。
所有被他目光掃到的人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聲音也跟著小了下去。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了下來。
顧寒洲這才緩緩地從佇列中走出，對著龍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
“陛下。”
他的聲音平淡、冷靜，不帶一絲情緒。
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令人膽寒的威壓。
“劉大人，說完了嗎？”
他甚至都沒有看那位御史大夫，只是淡淡地問道。
劉文海被他這副態度氣得鬍子都在抖。
“顧首輔！你休要猖狂！你還有何話可說？！”
“話，自然是有的。”
顧寒洲緩緩轉過身，終於正眼看向了劉文海。
那一眼冰冷、銳利，充滿了蔑視。
“劉大人只知江南水患，可知北境蠻族己於半月前於雲州集結十萬大軍，蠢蠢欲動？”
劉文海一愣：“這……老夫不知。”
“劉大人只知江南災民嗷嗷待哺，可知北境長城因年久失修，己有三處關隘出現巨大豁口，一旦蠻族來犯，我大夏鐵騎將無險可守？”
劉文海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蒼白：“這……這老夫也……”
“你不知，你也不知。”
顧寒洲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殺意。
“劉大人身為御史大夫，風聞奏事乃是職責所在。”
“可你對軍國大事一無所知，對邊防要務一竅不通，只憑著自己那點可憐的臆測和那所謂的‘仁義道德’，便敢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詞，蠱惑人心！”
“你可知，若非本官當機立斷，先行調撥銀兩加固城防，待那蠻族鐵騎踏破關隘長驅首入，屆時我大夏將要面臨的，就不是區區江南水患，而是……國破家亡！”
“到那時！你劉文海就是我大夏的千古罪人！你擔待得起嗎？！”
他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聲音如平地驚雷，在整個金鑾殿內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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