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段……關於蘇軟軟……當年在國外……被一群人……輪……輪……”
周凱的話還沒說完，顧懷瑾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文質彬彬的臉上，瞬間就覆蓋上了一層駭人的、冰冷的殺意！
“咔嚓——！”
他手裡的那個紫砂茶杯，應聲而碎！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猩紅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
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那雙隱藏在金絲眼鏡後面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周凱，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冷，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飄出來的寒風，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再說一遍。”
周凱被他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瞬間就瀰漫開一股騷臭的味道！
他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語無倫次地哀嚎道：
“不是我！不關我的事啊！是秦朗！都是秦朗的主意！他說……他說那是他花大價錢從國外買來的合成影片！就是為了在顧家輸掉比賽、最狼狽的時候，再給他們致命一擊！徹底搞臭蘇軟軟的名聲，讓顧家永世不得翻身啊！”
“合成影片？”
顧懷瑾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算計。
秦朗。
他那個不知死活的便宜表哥。
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遠遠不夠啊。
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母親的身上？
還用這種，如此下作、惡毒的手段？
“呵。”
顧懷瑾緩緩地站起身，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和茶漬。
他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那笑容，看在周凱的眼裡，卻比任何猙獰的表情，都更讓他感到恐懼！
“很好。”
顧懷瑾將那團沾血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你提供的這個情報，我很滿意。”
他轉過身，對著門口的保鏢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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